“刚刚背你上来的时候没少被你占便宜,礼尚往来。”
说完,他扭头朝小五伸手,“东西给我。”
小五来之前去了一趟药店,因为不知道沈澈具体发生了什么,把所有治疗伤口的东西都买了个遍。
一大袋子,满满当当。
想要从里边翻出想要的,还有点困难。
沈澈把袋子放在座椅上,自己曲着一只腿蹲在车门前,在袋子里翻找着。
从这个角度看他,好像一只听话又虔诚的护卫犬。
德牧。
阮吟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。
她小时候养过德牧。
十岁生日那年,阮吟向父母提出想养一只宠物,不要宠物小狗,不要可爱的小猫,要一只可以看家护院,忠诚的护卫犬。
后来,她去狗市挑了一只德牧。
那是一只尚未长成的幼犬,毛色黑背黄腹,坐在铁笼最里侧的角落,不叫也不闹,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阮吟。
她很清楚,这种不声不响的狗,咬住了什么,就绝不会松口。
可惜,这只狗只活了14岁,在阮吟大学毕业前一年,它死在了她的怀里。
“手给我。”
沈澈准备好了棉签和消毒药水,等了一会儿,眼前人没反应。
他抬头,看到那双失焦的眼。
这时候时间宝贵,沈澈没工夫等阮吟回神,直接扯过她的手掌。
“嘶……”阮吟疼得身子后撤。
“我用双氧水给你清洗伤口,不会太疼,你忍着点。”
其他地方可以缓一缓,手掌上的伤必须马上处理。
这么一双漂亮的手,不能有半点损伤。
更何况,这还是个优秀的调香师,靠着这双手拨云弄巧。
双氧水在伤口上冒出气泡,清洗干净后,最深的那道口子愈发显得触目惊心。
“疼吗?”沈澈问。
阮吟摇摇头,“还好。”
沈澈从来没有对谁这么温柔过,动作克制又轻缓,用绷带简单包扎好伤口。
做完这些,他收起袋子,放在座椅下,自己才上了车。
阮吟看他一眼,“你的伤呢?不处理下?”
知道沈澈会拒绝,阮吟主动侧身靠过来,“我帮你吧。”
她那只刚刚包扎好的手,直接按上了沈澈的大腿。
或许是隔着层层绷带成了阻拦,或许是受了伤的手心变得麻木,这一次,阮吟完全没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