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咬紧牙关,死死贴在炕上,贪婪地吸收着那股虽然痛苦但却极其精纯的能量。 “嗯,看来温度正好。” 许寂看着不再乱动、反而一脸“享受”(其实是痛麻木了)的绝无神,满意地点点头。 “这孩子,刚才还说不冷,这一躺上去就不想下来了。” “行了,让他先在那儿烙着吧。” “咱们去把剩下的‘煤球’归置归置。” 许寂转身走出屋子。 只留下绝无神一个人(魔),躺在那张足以让大乘期修士闻风丧胆的“雷火神炕”上。 一边流泪,一边变强。 这天弃山的冬天。 注定……很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