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上面还得铺层板子,不然硌得慌。”
许寂想了想,去杂物间翻出了一块巨大的、红彤彤的“木板”。
那是之前拆“百宗联盟”战舰时,剩下的半块“凤血赤金板”(战舰的动力隔热层)。
“这板子好,导热快,还平滑。”
许寂把赤金板往炕上一铺。
“当!”
严丝合缝。
“齐活!”许寂拍了拍炕沿,“这就叫‘暖气床’。”
“以后冬天再也不怕冷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站在门口、一脸呆滞的绝无神(工头)。
“那个谁,工头啊。”
“我看你刚才干活出了一身汗,这会儿风一吹容易着凉。”
“来,上炕试试。”
“帮我验验货,看看这热度匀不匀乎。”
绝无神:“……”
他看着那张散发着恐怖雷威、阴煞之气和赤金火毒的“床”。
这特么是床?
这是“斩仙台”吧?
上去躺一下?
那不得直接火化了?
“老……老板……我……我不冷……”绝无神牙齿打颤,拼命摇头。
“客气啥?让你上你就上。”许寂眉头一皱,“怎么?嫌弃我这床硬?”
绝无神看了一眼旁边正拿着柴刀修指甲的姜红衣。
又看了一眼那个扛着粪叉、正对着他笑的稻草人。
“我……我躺!”
绝无神一咬牙,心一横。
横竖都是死,被雷劈死总比被那粪叉叉死体面点!
他颤颤巍巍地爬上炕,闭上眼,直挺挺地躺了下去。
“滋――!!”
刚一沾边,一股狂暴的电流混合着地心火毒,瞬间穿透了他的护体魔气。
“嗷――!!”
绝无神发出一声惨叫,浑身剧烈抽搐,头发根根竖起,嘴里吐出一股黑烟。
痛!
深入灵魂的痛!
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刮他的骨头,又有无数道雷霆在轰击他的魔婴。
但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。
他惊恐地发现。
他体内那些驳杂不纯的魔气,竟然被这股雷火之力给硬生生地……炼化了?
原本有些虚浮的境界,在这张“刑床”的碾压下,正在飞速夯实。
“这……这是在帮我……渡劫?”
绝无神愣住了。
他不再惨叫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