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影觉得自己已经燃尽了。
不过在等蛋糕打包的时候,一群女人坐在一起聊天,聊婚姻,聊家庭,让舒影明白一个道理。
任何两性关系,都是需要两头一起使劲的。
她深以为然。
哪怕生长环境不同,她是南方的竹,他是北方的柏,种到了一个地方,也会努力酝酿出适合他们的土壤。
节奏不同的人始终会走散,正如她跟段淮。
她只想过好当下。
靳柏寒收到舒影消息的时候,就赶人了。
“我去楼上洗个澡,你俩可以走人了。”
结果季为谦跟叶观南做狗窝做上瘾了,这搭了一半跑路,不行,心里挠痒。
“你要走你走,我们继续琢磨。”
“那随便。”靳柏寒也不跟她们客气,让云姨管他们一顿饭就上了楼。
快速洗了个澡,还自己抓了发型,就下了楼。
怎么回事,感觉今天比去相亲还紧张。
婚后初次约会,感觉还不赖。
这个点开车过去要堵大半天,车子龟速前行,靳柏寒好不容易把车停好,走到胡同里七拐八拐找到舒影的时候。
她俏生生站在灰瓦屋脊下,头顶两盏小灯笼晃悠着,朝着他粲然一笑。
一路上堵着的糟心劲瞬间没了。
要是叶观南在这,保准要说一句,看你脸上那不值钱的笑。
靳柏寒前面几年的笑容都没结婚这段时间多。
舒影看着他走近,又突然对她比了个手势,让她等等,转头就走了。
舒影不解。
过了会,他再次出现在巷子口,手里还捧着一束花。
大概跑得有点急,所以到她跟前的时候带来了一阵风。
舒影看着那捧花,再看看他,你看,生活中总会有人在你荒芜的时光里,送你一束花。
“来太急,忘了带花。”靳柏寒反省了一下,“以后我会养成这个习惯。”
“从哪学的?”他可不像是会记得这些细节的人。
“不知道,就感觉得送你花。”靳柏寒以前觉得约会送个花是个什么意思,还不如送点钱来的靠谱,这花过两天也谢了死了,徒留一地垃圾。
可现在心境不同身份不同,想法又不同了。
自己买花,捧着花去见她的时候,大概就是向沿途的人证明,她是我很重要的人吧。
“我能冒昧问个问题么?”舒影抬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