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影觉得吃饭前聊这个话题不合适,“要不吃完再问吧。”
靳柏寒正想把人提溜回来问清楚,怎么还吊人胃口呢,这怎么吃得下去。
服务员就过来了。
他们杵在人家烤肉店门口上演偶像剧似的也不大合适。
十一月初的京市,天已经凉透了。
店本身就是四合院改的,院子里那老槐树叶子掉光,正好挂了好几个鸟笼,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鸟,乌黑的身体黄色的喙,小眼睛晶亮。
这个时间点外头煤炉子的味跟炒栗子的甜香混合在一块,平添了一股暖意。
人也多,舒影是提前一大早订的桌次,不然这会过来只能排队。
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位置,正好在上菜的中间位。
结果服务员打眼一看靳柏寒,立刻热情道:“是您啊!这好久没来了吧,要不去老位置吧。”
“还有位呢?”
“您来就必须有,跟我来。”
舒影一脸懵,靳柏寒拉着她的手,大摇大摆进了一旁的西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