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煜儿可还听话?若调皮,父皇打轻些。他年纪小,别真打坏了。”
徐妙云看着这句话,眼眶微红。
朱楹放下笔,轻声道:“他在应天,总要让父皇知道,我这个当爹的还记着他。”
......
与此同时,应天府。
御书房里,朱标靠在椅背上,脸色有些苍白。
太医说他操劳过度,需静养。
可朝局一天都离不开他。
朱允熥站在御案前,低着头,规规矩矩。
朱标翻开一份奏报,问道:“今年科考,南方士子中榜者占了七成,北方士子怨声很大。你怎么看?”
朱允熥手指微微收紧。
这个问题,他早想过。
南方文风盛,书院多,士子基础强。
北方连年战乱,读书环境差,若只按文章取士,北方自然吃亏。
可若南榜北榜分开,又会伤了科举公正之名。
朱允熥心里清楚,但他不能说得太明白。
他说得越好,父皇看他的目光就越重。
朱允熥垂着头,小声道:“儿臣愚钝,只觉得科举既然取文章,文章好者中榜,也是常理。”
朱标看着他。
“只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