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愤怒地猛拍了一下御案。
“他若是真的把咱当父亲,怎么敢公然抗旨?怎么敢把蓝玉扣在安南借刀杀人?怎么敢一意孤行要灭了暹罗和真腊?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咱这个皇帝,更没有咱这个父亲!他跟咱之间,隔着厚重的一堵墙,咱根本跨不过去!”
朱标看着愤怒的父亲,赶紧出言安慰。
“父皇息怒。老二十二他或许只是立功心切。他毕竟年轻气盛,到了安南那种偏远的地方,手握重兵,难免有些膨胀。但他骨子里,肯定还是敬重父皇的。”
朱标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他的双手却用力地攥紧了衣角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这番话连自己都骗不过去。
他对老二十二的感受,和父皇一模一样。
那个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大哥的二十二弟,现在让他感到陌生,甚至恐惧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