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!您这是做什么!”
朱标惊恐地大喊,双腿拼命往后退,死活不肯靠近那把象征着天下最高权力的椅子。
朱元璋根本不理会朱标的挣扎。
他双手猛地按在朱标的双肩上,爆发出恐怖的力量,直接将朱标硬生生按坐在了龙椅之上。
朱标的屁股刚一挨到龙椅的垫子,就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了一样,浑身剧烈颤抖,想要弹起来。
“给咱坐好!”朱元璋发出一声严厉的怒喝。
朱标吓得僵在龙椅上,脸色惨白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。
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膝盖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朱元璋站在龙椅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不安的朱标。
大殿内安静得只能听到朱标粗重的喘息声。
朱元璋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。
他伸出粗糙的手,轻轻抚摸着朱标鬓角那几缕扎眼的白发。
“标儿,你今年才多大?”朱元璋的声音沙哑,带着深深的疲惫。
朱标咽了一口唾沫,颤声回答:“回父皇,儿臣今年三十有六。”
“三十六……”朱元璋苦涩地笑了一声,“三十六岁,本该是壮年的时候。可你看看你,头发都白了,眼神疲惫,像个五十岁的老头子。”
朱元璋的手指在朱标的白发上缓慢地梳理着。
“是咱对不住你。这些年,咱把大明沉重的国事,全都压在了你的肩膀上。咱总想着,让你多历练历练,将来好接咱的班。可咱忘了,你也是肉长的,你也会累。”
朱标的眼眶瞬间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父皇,儿臣不累。为大明尽忠,为父皇分忧,是儿臣的本分。”朱标哽咽地说道。
朱元璋摇了摇头,收回手,背在身后。
他在龙椅前缓慢地踱了两步,目光投向御书房外深邃的夜空。
“你累,咱也累。咱不仅累,咱还心寒。”朱元璋转过身,目光复杂地看着朱标,“因为老二十二。”
听到朱楹的名字,朱标浑身一紧,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。
朱元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咱以前愧疚。咱觉得老二十二从小没了娘,咱又忙着打天下,没怎么管过他。他在应天府的时候,乖巧,懂事。咱每次去看他,他都亲热地喊咱父皇,给咱端茶倒水。”
朱元璋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。
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