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兄为大明战死,那是大明的功臣,朝廷自有抚恤!但这绝不是你违抗军令、奸淫掳掠的免死金牌!”
朱楹语气森寒,指着刘老五怒喝,“你披着大明的战甲,干着禽兽不如的勾当,你对得起你战死的父兄吗!”
刘老五见卖惨无效,心中的恐惧彻底转化为扭曲的疯狂。
他猛地直起身子,梗着脖子大喊:“殿下!小人不服!不过是个蛮夷的女人,玩了就玩了,有什么大不了的!当年蓝玉将军打下北元,连王保保的妻子都敢凌辱,皇上最后不也只是降了他的爵位吗!法不责众,兄弟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打仗,难道连个女人都不能碰!?”
此言一出,全场将士倒吸一口凉气,头皮阵阵发麻。
张去疾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刘老五。
这个蠢货,死到临头竟然敢拿蓝玉的旧事来狡辩,这是在挑战安王殿下的底线!
“蓝玉?”朱楹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。
他缓缓直起身,右手探向腰间。
没有拔剑。
朱楹直接掏出了那把通体漆黑、散发着金属冷光的沙漠之鹰手枪。
他单手握枪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刘老五的眉心上。
刘老五看着这个奇怪的铁疙瘩,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。
“在本王的军中,没有法不责众,只有军法如山。”
朱楹声音冷酷到了极点,食指果断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主殿内炸开。
耀眼的火舌从枪口喷射而出。
刘老五的脑袋如同被铁锤砸中的西瓜,瞬间炸裂开来。
红白相间之物呈扇形喷洒在后方的青石地板上。
刘老五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无头的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重重砸在地上,鲜血迅速蔓延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