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公主虽然不知道来者是谁,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刘老五的恐惧。
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冲着前殿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:“救命!救命啊!”
前殿。
朱楹身披玄铁重甲,腰挎佩剑,在一众披坚执锐的明军将领簇拥下,大步跨入主殿。
他面容冷峻,目光如刀,身上散发着刚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浓烈杀气。
张去疾紧随其后,手按刀柄,眼神警惕。
听到后殿传来的尖叫,朱楹的脚步猛地顿住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去看看。”朱楹声音冰冷,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张去疾立刻带着几名亲卫冲向后殿。
不到片刻,张去疾便提着如同死狗一般的刘老五走了出来,重重地将其摔在朱楹脚下。
陈国公主衣衫褴褛,跌跌撞撞地从后殿跑出,缩在柱子后面,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个被众人簇拥的年轻将领。
老李站在一旁,吓得脸色惨白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殿下!这畜生违抗军令,企图在后殿凌辱安南公主!”张去疾双手抱拳,咬牙切齿地汇报。
朱楹低下头,冷冷地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刘老五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所有明军将士都屏住了呼吸,大殿内死寂得落针可闻。
刘老五感受到了那股宛如实质的杀意,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猛地翻过身,跪在地上疯狂磕头,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“殿下饶命!殿下饶命啊!”刘老五痛哭流涕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喊,“小人是一时糊涂!小人被猪油蒙了心!求殿下开恩!”
朱楹面无表情,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战前本王三令五申,入城后严禁劫掠,严禁奸淫。你把本王的军令当耳旁风?”朱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
刘老五见朱楹不为所动,急忙使出最后的杀手锏,膝行上前,抱住朱楹的战靴大声哀嚎:“殿下!小人一家三代都在军中效力!我爹死在北伐的战场上,我大哥二哥都在打蒙古人的时候战死了!我们老刘家就剩我这一根独苗了!我为大明流过血!我为殿下拼过命啊!您就看在我父兄为大明战死沙场的份上,饶我这一回吧!”
这番卖惨的话一出,周围几名老兵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
老李更是颤抖着抬起头,似乎想开口求情。
朱楹冷笑一声,一脚将刘老五踹翻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