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大明北疆的屏障,也是晋王朱棡权力的象征。
此刻,城门大开。
朱棡一身蟒袍,站在队伍的最前方。
平日里那张不苟言笑、甚至有些阴鸷的脸上,此刻却堆满了笑容。
那种笑容,怎么看怎么假。
就像是一张精心绘制的面具,贴在了脸上。
在他身后,太原府的知府、通判等一众官员,更是战战兢兢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哎呀呀!十九弟!二十二弟!”
“你们可算来了!”
“为兄可是盼星星盼月亮,总算是把你们盼来了!”
远远地看到朱楹和朱橞的身影,朱棡就大声喊了起来。
甚至还快步迎了上来,那架势,仿佛是在迎接多年未见的亲兄弟。
全然没有了往日里的那份傲慢与不可一世。
朱橞勒住战马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满脸堆笑的三哥。
心中一阵冷笑。
演!
接着演!
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演戏呢?
他故意没有下马,而是坐在马背上,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打量着朱棡。
“哟,这不是晋王殿下吗?”
“怎么敢劳烦您的大驾,亲自出城迎接啊?”
“我们这两个闲散王爷,可受不起这等大礼。”
这话里带刺,扎得人生疼。
朱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恼怒。
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,依旧是一副热情的模样。
“十九弟这是哪里话?”
“咱们是都亲兄弟,什么晋王不晋王的,太见外了。”
“来来来,快下马。”
“为兄已经在王府备好了酒宴,为你们接风洗尘。”
“这一路风尘仆仆的,肯定累坏了吧?”
说着,他还伸手要去牵朱橞的马缰绳。
那姿态,简直卑微到了极点。
朱橞却猛地一拉缰绳,让战马往后退了几步。
避开了朱棡的手。
这简直就是当众打脸。
周围的官员们都吓得把头埋得更低了,生怕被这修罗场波及。
“吃饭就不必了。”
朱橞冷冷地说道。
“我们这次来,是奉了父皇的旨意,来查案的。”
“不是来走亲戚的,更不是来吃吃喝喝的。”
“公事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