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还是先去衙门吧。”
“把那个什么社火案说清楚了,这饭才吃得下去。”
朱棡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。
他咬了咬牙,腮帮子鼓了几下,显然是在强压怒火。
这老十九,真是给脸不要脸!
要是在以前,他早就让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拖下去打板子了。
但现在不行。
现在他是戴罪之身,父皇盯着呢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硬生生地把这口气咽了下去。
“好。”
“既然十九弟以国事为重,那为兄自当配合。”
“那就先去衙门!”
……
太原府衙大堂。
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朱楹和朱橞坐在上首的主位上,朱棡则坐在旁边的客座。
太原知府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“带人犯!”
随着一声令下,三个被打得皮开肉绽、几乎不成人形的犯人被拖了上来。
他们浑身是血,气息奄奄。
一看就是受过极其惨烈的酷刑。
朱棡指着这三个人,一脸的正气凛然。
“两位弟弟,这就是社火案的罪魁祸首。”
“这三个刁民,乃是潜伏在太原的元人探子。”
“他们收买了社火班子,故意制造混乱,想要陷害本王。”
“这是他们的供词,都已经画押了。”
说着,他递上来几张沾着血迹的纸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,最后还有一个鲜红的手印。
朱橞接过供词,只是扫了一眼,就猛地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啪!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证据?”
“屈打成招!”
“你看这几个人,都被打成什么样了?”
“只要还有一口气,别说是陷害你,就是让他们承认自己是玉皇大帝,他们也得认!”
朱橞指着那三个犯人,怒目圆睁。
“三哥,你当我们是傻子吗?”
“随便抓几个人,安个元人探子的名头,就想把这事糊弄过去?”
朱棡也不甘示弱,站起身来反驳。
“十九弟,你这话可就诛心了!”
“什么叫屈打成招?”
“对付这些冥顽不灵的刁民,不打他们能招吗?”
“再说了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