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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齐渊见云氏神色有异,瞧着似有什么事郁结于心,因而语气温和地关切问道,
    “云氏,你神色不对,莫非心中藏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    “多谢大人关心,民女只是觉得还未有证据的事不能妄言,并非身上有不适。”
    霓安将说未说的话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,表情自然好不到哪去,可她又不好意思直说,只好陪着笑脸,找了句冠冕堂皇的官话胡乱搪塞过去。
    谢齐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他怎能不懂霓安这是在谨言慎行,他思索着霓安骤然变化的缘由,最后得出了非常荒谬的结论——看来霓安倒是把自己先前的提点都听进了心里,这般心思通透,倒是难得。
    因而谢齐渊语气平缓,话里有话的开口,
    “云氏你是越来越懂官场为人处世之道了,吾心甚慰,凡事适可而止便是极好,切勿做画蛇添足且吃力不讨好的愚蠢之事。”
    霓安看到谢寺正一脸得意的样子不明就里,不过还是礼貌接着回答道,
    “民女谨记大人教诲,大人若是后续还有吩咐,只管差青禾去唤我便可。眼下此案暂且告一段落,我便先回府中料理琐事了。”
    谢齐渊将那案情报告逐件梳理,思索片刻后开口,
    “此番查案,有劳你费心奔波了。此案的抚恤赏银,稍后我便命人尽数送到你的府中。”
    “民女感激不尽。”
    霓安走在回府的官道上,心中对旧案始终存着两处疑窦。
    其一便是凶犯的杀人动机,秦厉身为五品武官,不上不下的职位既不能震惊朝野,也不能销声匿迹,凶手为何偏偏选定他下手?
    其二则是那味问荆草,此草本是非法引入中原腹地,可偏偏醉红轩中常有踪迹,甚至还凭借它一举成为风月场所之首,早该隐匿踪迹的它竟毒杀军中数匹战马,主动暴露偷运踪迹,也实在蹊跷。
    霓安一路只顾低头思忖案情,竟在外廷的宫道上失了神,脚步漫无目的地打转,丝毫未曾留意前方来人。
    直到不偏不倚撞进一个人怀里,刚要下意识道歉的霓安耳边骤然响起林嫚上宫的声音。
    “霓安妹妹,我本要去给姝儿送药,偏生许大人那边有急事传唤,一时半会儿走不开。不知妹妹可否替我跑一趟,将药送到姝儿那里?”
    林嫚姊姊怀中紧紧抱着一捆用牛皮纸仔细包好的中药,步履匆匆,神色间满是难掩的慌张。
    想来必是出了极为要紧之事,才会让一向将林姝师姑的安危冷暖放在心头第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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