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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的是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看来小年轻只是来跟他打个招呼的。
    吕稷又抬首看了闻锦一眼,算不上欣赏,算不上抵制,仅点了个头。
    闻锦揖礼离去,吕稷掠过他身旁的状元郎,目光留滞。
    老头每次酝酿些什么话,含两口气,胡子都会下意识先抖一抖,晟云洲见他有话要讲不讲的样子,停顿了片刻。
    吕稷嘴角抿成了一条线,道:“昨日翰林院呈上来的那篇《赐溪洞蛮人进奉端午布勅书》,是你起草的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吕稷沉吟片刻,“挺好的。”
    措辞、君主的态度,都表达的很是妥帖。
    晟云洲眼角闪过一丝难以置信,只见老头起身,走到他面前,干咳了咳,“当日,老夫有意调你出京,本是想打磨你的脾性。毕竟一入仕,受到什么委屈,并不是争强好胜就能解决的。不过,如今想想,倨傲只是脾性,不代表不能把事做好。老夫曾遇见过比你倨傲百倍的人,虽不喜,但确是个能人。”
    老人家都这么说了,晟云洲竭力敛下挑起一半的眉梢,躬身道:“当日榜下一事,晚辈无心之语,冒犯吕相,惶惶多日。吕相要罚臣,臣甘愿受罚。而臣能有今日,全凭吕相宽仁大量,不与小人计较。不想您对当日之事记挂至今,还特来与臣解释,真是令臣惭愧。”
    字字句句好像也没什么毛病,就是感觉最后,怎说得是他耿耿于怀似的?
    不知为何,吕稷忽然想起以前,他每有什么事后想和晟云洲解释一句时,那个可恶的小子都很爱说:“哦,您不说我都快忘了。”
    然后轻飘飘离去,根本不听他解释。
    转眸,宋蔺亦已找不见人影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刑部,卷宗室。
    “宋大人,你那边可有看到什么特别的吗?”
    一个时辰后,闻锦在堆山码海的卷宗后头抬起首,瞭望前方。
    晟云洲在各类不同卷宗前走走停停,消极怠工道:“未曾。”
    闻锦眼花缭乱地总结:“我发现以往类似离奇的案件,竟都是晟相亲手抓的。最后破案批字的,都是他。”
    因为一发生什么怪力乱神的事,百姓就怕是天谴,就容易扯到当政者头上,他不喜别人编排孝仁太后,自然上心。
    晟云洲嘴角浮起一抹苦笑,“可能他那时比较闲吧。”
    闻锦揉了揉眼皮,托腮沉思了会,双眸略有浮光流转,“听闻晟云洲博闻强记,阅书过目不忘,总能第一时间找到关键的陈年案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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