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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用不着擦药。”
    王飞却很严肃:“擦药可以快些好,过些天就是春闱了。”
    考生的手要是出问题,还怎么写出锦绣文章?
    晟云洲着意看了看他,沉吟了会,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    刚才船舱里的话,他在外头全都听见了。
    是他先动的手,惹得他无辜听别人一通教训,他竟不生气,还来给他擦药,着实令人惭愧。
    王飞愣了愣,旋即反应出来,略有窘态地笑了笑,“没事。前日是我没留神,叫您被那货物砸昏了脑袋,我还怕您出事呢,那我可就成我们村的罪人了!”
    “罪人?”
    “对啊!您可是我们村唯一的举人,上船前,乡亲父老交代我一定要照顾好您的。”继而少年摸着后脑勺笑了笑,“我们都还等着您做大官,给您盖乡贤庙呢。”
    自古以来,黎民百姓就有敬仰“乡贤”的传统,他们不仅簇拥他们本土出来的官员,还给他们盖庙,供祀香火,把他们当神明一样看待。
    可晟云洲很不喜欢这样的风气,若不是他们的吹捧与瞻仰,朝廷那些酸儒也不至于这么清高自傲。
    成日不干实事,尽爱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计较。
    也不知是不是读书读傻了。
    不过现在看来,他更像读傻了的那个。
    王飞觑向他暗沉的眉宇,小心翼翼问:“宋官人,您刚刚是因为太后娘娘如今当权执政,觉得世人理当给予尊重,不该随意编排,才动的手吗?”
    不然王飞也想不通他为何那样激动。
    晟云洲苦笑了声,“是。”
    也不是。
    他只是习惯性地,听不得别人说她的半句不是。
    晟云洲从不允许任何人编排她。
    可晟云洲早死了。
    死在她深夜传召的路上。
    晟云洲缓缓站起身,手臂搭在栏杆上,面朝着静寂的江水,看向了水里的陌生脸庞。
    世人都以为晟云洲是刘家亡故的长女之子,实则刘家次女刘纾,当今孝仁太后,才是他的生母。
    可她为了权势,将他丢弃,转身迈进似海的宫门。
    他和所有渴望母爱的孩子一样,奢求她能多看他一眼。
    为此,他花费一生的时间,融入她的世界。
    可就是因为如此,他才会成为她的心腹大患吧。
    “是你娘趁你入睡时,亲手把你扔进了水里。要不是老国公心中不忍,你早就没命了!”
    “你本就不该活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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