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无论在什么时候，考试都是件极为恐怖的事情。王盼盼见怪不怪，低头写题。
秦昭清了清嗓子：“肃静”。
一群人这才重新安静下来。
王盼盼答完题，百无聊赖，见窗外阳光正好，盯着一时忘了神。
一道瘦高人影从窗前一闪而过，王盼盼瞳孔骤缩，跟着站了起来。
他不是去了翎城？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。
王盼盼确信自己不会看错，那人正是阿狗。虽然吴桂花那边暂时不会对阿狗动手，但为防万一，她得和阿狗见上一面，劝他离开。
“秦大人，交卷。”在众人诧异目光中，王盼盼走出大殿。
可外边哪还有人影，除了几个小役立在廊下等候差谴外，连条狗影都没有。
罢了，这大概就是日有所思，心有所梦吧，青天白日都能出现幻象。
王盼盼折过连廊，到一处没人的墙角，独自反省。
“仙女……姐姐。”
王盼盼猛然抬头，阿狗站在阴影里，笑得一脸烂漫。
“你……”
“姐姐，真的是你。”阿狗双手交叉在前，使劲捏了捏，“我还以为那会儿认错人了。”
王盼盼道：“你早就看到我了？”
“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。姐姐是来参加考试的？想当官？”
“我……”王盼盼不想把阿狗牵扯进来，四处看了看，确定无人，才把阿狗往更幽闭的角落里带，“这事说来话长，不提也罢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阿狗脸颊微红：“昨天。”
“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“收……破烂。”阿狗指了指一旁的口袋。
“你还真是著名破烂王啊。”王盼盼无奈，“哪里的破烂你都能收到。”
阿狗不好意思，笑了笑，从腰上解下荷包：“姐姐，还你钱。虽然这点儿还远远不够，好歹能先还上一部分了。”
王盼盼犹豫片刻，接过后，压低声音：“京城最近不太平，你收完这波赶快离开，最近别急着回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阿狗有点儿急，“所以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劝姐姐……跟我一起离开。”
王盼盼愣了，阿狗竟是为了她回来的？
虽然她确实想过离开京城，找处深山躲起来，但眼下处处在别人的监视下，再想离开，谈何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