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吞吞地在四周逛着,穿过亭子,又走上看台。心中不禁感叹物是人非,这么多年过去,这里竟然荒废了。
其实也不算荒废,虽然落了灰,但看得出是有人在打理维护,只不过来的不勤快而已。
江晚驻足了一会儿,寻思着要不要从小道进去。
百年过去,她还能进去吗?
姑娘思索的时候,没有注意,一直有一道身影缓步跟着她。她在廊上走着,他就在下边跟着。
一步又一步,雾灰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怕惊扰到她,又害怕是自己的幻觉。
她离开亭子,走至出口。那道素色的身影忽的出现在她身后,她终于迟钝的察觉到他的视线。
江晚僵硬转身,还以为是被侍鳞宗的法师抓包了。下一秒,她对上白泽如琉璃般剔透的眸子时,呆愣了足足有三秒。
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?
男人安静的伫立在身后,像淡淡的柔和的水,好似在这里等了很久很久。
白泽:“你回来了。”
肯定的语气,他知道,眼前之人就是百年前的江晚。
他看上去很平静,若是江晚再仔细看几眼,就会发现他攥紧了袖子,眼睛也泛着淡淡的水色。
白泽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。
“这里看起来很久都没有人来了,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这里了。”面对白泽的视线,江晚莫名的有些不自在。
他唇角微微弯起,“你需要我,我就出现。”
当她的气息在侍鳞宗附近的时候,他就立马感受到了。
那一瞬,来不及去跟谁说。大脑没有反应,身体便已经做出了反应。
他小心翼翼,生怕惊扰了她。
她真的回来了,不是幻想,不是转世。
是真的江晚。
然而,白泽该如何跟江晚解释这百年以来发生的变化呢?
螭吻还有九婴。
他没有问江晚为什么突然消失,为什么又回来了..
过去这么久的时间,这些问题已经没有意义。她能好好的活着,就够了。
吊坠的事情,大概只有螭吻知道。她不确定有没有同白泽说过,现在解释,好像也有些苍白无力。
她想先见螭吻。
他垂下眸子,温声道:“我先带你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