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,螭吻就讲过。若是有一日江晚回到侍鳞宗,无需对她隐瞒任何。
江晚点头,她也憋了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白泽,这个地方不适合谈话。
姑娘亦步亦趋的跟在白泽身后,跟着他通过了禁制。此时发现,她现在还能完好无损的通过,并没有被阻拦。
这么说来,就算江晚直接从大门口进去,也没人拦得住她。
侍鳞宗对她的特权永远都在。
男郎步伐稳健,她跟在一旁,悄悄去看他。
他和从前一样,并没有什么变化。依旧淡淡,容貌清隽秀气。那藏于发间的尖耳,泛着淡色的粉很是显眼。
白泽情绪波动的时候,脸上没什么变化,最明显的应该是耳朵。
很早以前,她就发现了。所以和白泽相处的时候,她会盯着他的耳朵看。
如今回头看着他,她心中五味杂陈。
侍鳞宗和江晚记忆中一模一样,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。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全是生面孔,她一个不认识。
这也正常,哪有普通的人能活上百年呢。本来法师也是个高危职业,真说不准哪天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掉了。
她路过那棵树时,感叹了一句:“它跟以前一模一样。”
刚说完这句,江晚便看到了历劫。
她恍神间,差点以为他是源无祸。
可他不是,他只是历劫,现任的法师统领。
他身上肯定跟蝶妖有什么联系,不然他们怎么会长得一模一样。
姑娘僵硬的跟着白泽,她轻抿着唇,目不斜视的与历劫擦肩而过。
阴沉沉的天,侍鳞宗内也是一片暗沉,唯有火光摇曳,带来些许暖色。
长廊内地板有些湿漉,落了些叶子。及至鳞洞入口,她有些迟疑。
白泽没有立马带她进去,而是拐了弯,带她去往另一个房间。
以前不住在鳞洞里面的时候,江晚在外边也有自己的房间。
“你先好好休息,换身衣裳,等恢复了,我再与你说。”
“有些事情,需要先准备。”
白泽安排的妥帖,江晚没有意见。
她看着房间,有些诧异道:“这里都没有动过吗?”
与她离去前一样,甚至连梳子摆放的位置都一模一样,就好像她从未离去过一般。
白泽道:“这里每日都有人清扫,他一直相信你会回来,所以...保持的原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