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喜欢吃。
可惜了。
若是她没有在沉渊,没有遇到纪伯宰,说不定会很喜欢司徒岭呢。
他真的给江晚一种很亲近的感觉,那种感觉很特殊。
江晚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感觉...
她一边想,一边往嘴里塞。忽然口中咬到了什么异物,她下意识地吐出来,发现是小纸条。
姑娘连忙将上面的细碎弄干净,跑到窗边,对着明亮的光线辨认模糊的字迹。
「阿晚,关于身世,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说。请单独来一趟司判堂,就你我二人——司徒岭。」
他之前一直不说,难道是因为她带着不休?
是的,江晚早察觉司徒岭似乎话要说,但不知怎么的一直没有开口。
她下意识地将纸条销毁,盯着那些没有吃完的糕点看了很久。
要不要去..?
明明之前就决定好,不再参与从前的任何事情。
如今司徒岭的信,却让她迟疑了。
总得搞清楚,对吧?
只是见一见,并没有什么的。
可是要避开不休,这有点难。
纪伯宰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在无归海,想要找个机会溜出去更是难上加难。
“阿晚?”
纪伯宰的声音让江晚心一紧,她连忙开门出去,小心将门合上。
之后的一下午,她都和纪伯宰在一起。
深夜时,江晚睡不着觉。她盖着被子,辗转难眠。
而本应该跟江晚分房睡的纪伯宰,他却偷偷的溜了进来。
俊秀男郎一瞬就发现江晚没有睡着,他轻手轻脚的上了床。将她抱在自己怀中,是个哄人睡觉的姿势。
“是在烦恼明意的事情?”他轻轻让江晚靠着自己的胸膛,另一手揉着她的额头。
姑娘舒服的闭上眼,随意的嗯了一声。
不管是明意,还是司徒岭的事情,她都挺烦的。
纪伯宰低声道:“你若是喜欢,就接来无归海。”
“这..没关系。”她拒绝了。
江晚叹了口气,“无归海就我们就够了。”
眼下时节特殊,纪伯宰身负黄粱梦,总是有人觊觎。
她倒不是怀疑明意,只是怕有人通过明意给纪伯宰设局。
江晚虽然没有纪伯宰那么聪明,可她在有些事情上面,还是拎得很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