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伯宰愉悦的弯起嘴角,他说:“好,就我们..足矣。”
轻柔的手指,来自纪伯宰身上淡淡的兰香。
江晚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,她无意识的张唇,给了郎君可乘之机。
他探出舌尖,将她亲的脸颊泛红。
她太困了,没有什么反抗之心。抵着他的肩头,含糊道:“哥哥..好困。”
“阿晚乖。”
“一会儿就好。”
他欢喜极了,想再多亲一会儿,再与她多纠缠一会儿。
纪伯宰哄着,让她把唇张开。
她一边躲,最后被郎君压在床深处动弹不得。
黏住着,到最后发丝都沾了汗,呜呜的喘不过气。
....
江晚坚定自己不去见司徒岭的心,直接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了。但架不住司徒岭找各种机会,来见她。
他既是司判堂的主事,总是能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查无归海。
每日带人来,也不干正事,就是眼巴巴的想见江晚。
纪伯宰气笑了:“隔壁仙君丢了一只猫,都能算我无归海头上?”
“纪仙君莫要生气,只是无归海离那位仙君的封地较近,有可能误入罢了。”
司徒岭理直气壮:“那猫是珍贵的灵兽,还是有些危险的。”
“纪仙君灵力高强,可纪仙子若是遇见了,受伤了怎么办?”
这几句话下来,还真让纪伯宰没法反驳。
另一边,沐齐柏倒是满意了。
这司徒岭总算干了点正事,就是要查纪伯宰,得好好的查。
实际上呢,司徒岭浑水摸鱼,只想找到机会单独与江晚见面。
旁人都不知道司徒岭的真正目的,唯有江晚知道。
所以她坐立难安,很是苦恼。
纪伯宰化为实体的灵犀井就藏在无归海当中,一次两次不打紧。
次数多了,被发现了怎么办?
终究她还是顶不住压力。
那就去见一见吧。
他这般执着,今日不成,明日还来。屡试屡败,却不放弃。
...
那天纪伯宰与不休都不在,在此之前江晚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出门过了。
就连荀婆婆都觉得反常的程度,所以今日出门,荀婆婆并未阻拦。
她早觉得纪伯宰对江晚的看护很不正常,正常人哪有时时刻刻都要盯着,出门都要人看着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