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过度掌控。
所以当江晚要一人出门时,荀婆婆迟疑片刻,就将人放了出去。
她笑着道:“是去找明意吧?”
江晚心虚点头,一个人上了小船。她将船舱的门关好,坐下之后骤然放松了下来。
这还只是第一步。
船舱内安安静静,只有江晚一人。
她在无归海,第一次自己出门,没有一点实感,甚至还有些不太习惯。
大概是因为每次出门,身边不是纪伯宰就是不休。
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个人,心底有些触动。
小船行驶着,江晚发着呆,一颗心七上八下。她脑子里一直在预想去司判堂的场景,自己该怎么说..
江晚绝望的发现,自己真的是被纪伯宰养废了,脑子都退化了。
怎么会这么紧张?
以前也不是这样的。
去司判堂的一路,江晚很小心。
当她站在司判堂门口,刚准备上前。司徒岭突然出现,他眼含笑意,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“跟我走。”
江晚跟着,张嘴就问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去一个能谈话的地方再说。”
阳光和煦,司徒岭眉眼温柔。他看上去非常高兴,只是因为她来见他了吗?
江晚恍惚,心中沉甸甸的。
没有人谁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好,她就看司徒岭是怎么解释的吧..
司徒岭带着江晚走到僻静处,又七拐八拐的进了一间院子里。
“这里是我自己添置的院子,没有人知道这里,我们可以放心的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