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明意是女仙,可纪伯宰也生了些许防备之心。
眼下在外头做不了什么,纪伯宰只能在一边看着。谁成想看了半天,都不见妹妹理他一下。
他生着闷气,那酒杯都捏的有些变形了。
纪伯宰又心生忮忌之意。
没过一会儿,纪伯宰动了动手指。
原本好端端在明意手中的酒杯,忽然撒了一出来,将她那身淡粉色的衣裙给弄脏了。
纪伯宰:“明意仙子可快些下去换一身,若是被瞧见,又要被罚了。”
他唇角弧度微微弯起,对着明意露出一个假花般的微笑,没有什么温度。
明意:“....”
明意报以同样的假笑:“多谢仙君提醒。”
空气中多了几分微妙的气氛,江晚坐在中间,顿时觉得有些难熬。
直到明意起身离开,那种微妙的感觉才淡去。
她落在桌下的手,被纪伯宰抓在手心。
宽大袖袍下,两人十指相扣,是个极为亲密的姿势。带着他的一点小情绪,闷闷的酸涩。
总是想让江晚只在乎他一人。
可她的心很宽阔,老是会被各种各样的人吸引走。
现在,她就什么都没有察觉,还隔着他冲着那傻子孟阳秋笑呢。
纪伯宰很后悔将她带出来,为什么要一直在意旁人。明明他与她才是最亲密,这世上最不会伤害彼此的存在。
江晚要是知道纪伯宰在想什么,她得大喊一句冤枉了。
她真的是无意间与孟阳秋对视,下意识地尴尬的笑了下。
正当江晚煎熬之际,这含风君沐齐柏总算入席了。
沐齐柏的容貌并不算俊秀,但也能说得上周正。他穿着那身蓝色长袍走来时,有点像长着翅膀的大蛾子。
少逡跟在他身边,瞧着比那日还要清秀几分。
她也是没事干,就无聊的开始点评容貌了。
都没有纪伯宰好看。
一道强烈的目光从前方投射而来,江晚想忽视都有些困难。她遥遥看去,对上了司徒岭。
他抿唇笑了笑,眼睛亮亮地看着她。
同明意一样,江晚也有很长的时间没有见过司徒岭了。她避开视线,抿了一口手中的酒。
这酒不烈,很适合不善饮酒的那些人喝。
纪伯宰的手力道重了些,她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