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旁人都是坦坦荡荡,唯有司徒岭有些不一样。
江晚说不上来,那是一种感觉。拒绝他,心尖会有些泛疼...好似做错事了一般。
所以啊,江晚避免和司徒岭见面。
也许他说的是真的,两人从前认识,或者有些关系。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江晚在沉渊长大,吃尽了苦头。
所以纪伯宰最重要。
“我还是头一次见纪老弟的妹妹,是叫名字,今年多大了?”
突然被沐齐柏点到的江晚身体紧绷着,她沉默着不说话。这都是昨日商量好的,她尽量少言,剩下的全由纪伯宰回答。
沐齐柏也是个心眼多的,他说的话一茬接一茬。江晚听得直冒汗,而纪伯宰连脸色都没变过。
眼看自己的抛出来的问题,都被纪伯宰滴水不漏的答了。
沐齐柏意味深长道:“纪老弟对自己妹妹还真是爱护。”
“来了神都这么久,这还是她第一次露面吧。”
纪伯宰将手搭在江晚肩上,姿态肆意道:“我家阿晚不喜出门,我就只好努力努力,给她多挣点。”
这一努力,不巧,竟然破了极星渊的连败。七年,第一次拿到了福泽。
纪伯宰:“各位仙君还是同我一样努努力,这出去啊,都有面子。”
纪伯宰没说,但是这个意思很明显了。在座的各位都是废物,又何必来管他家的事情。
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僵硬,孙辽脸憋得涨红,总觉得自己是被纪伯宰给看轻了一般。
江晚在一边缩着,也被孙辽瞪了几眼。
她晃了晃纪伯宰的手,低声道:“收敛些。”
这般张狂,路过黑巷都怕被套麻袋殴打。
纪伯宰唇角弯起,他温柔道:“放心,我心中有数。”
两人亲密对话的姿态落入对面司徒岭的眼中,他眉眼骤然蒙上一层阴雨。
司徒岭像只祈求主人怜爱的小狗却被忽视了。
江晚失神,与纪伯宰交握的手松了些。他的指骨收拢,又稳稳地抓住。
纪伯宰漂亮的眼看来,“怎么了?”
原本话题就在他们兄妹二人打转,好不容易停歇一会儿。
江晚还未回答纪伯宰的问题,沐齐柏又开始发难了,借着江晚与司徒岭来往密切这件事开头,要给他们赐婚。
沐齐柏:“我听说外面传闻很是美好。”
“若能成一段佳话,也算我做了一件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