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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扎进苏暮雨的房间,一个时辰过去,都没有出来。
    “我..刚想来看你。”
    她急忙走去,伸手抓住白鹤淮的细腕,入手莹润冰凉。
    江晚:“怎么那么凉?”
    “我给你捂捂,快回屋休息吧,你的伤还没有好全。”江晚说罢,就将姑娘的手拢住,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。
    这番操作下来,白鹤淮的那点小情绪全散了。
    屋内的另一个人看在眼里,心底有些不高兴了。
    苏暮雨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同白鹤淮吃醋,她与江晚都是女子,又是好友,亲密些是正常的。
    他盯着两人交握的手,只是看着。
    这强烈的视线,想让人忽视都有些困难。
    白鹤淮道:“苏暮雨,你再看下去,我都怀疑你要将我杀了。”
    “神医说笑了。”他平淡道。
    没有这个想法,倒是想将人远远的送走,别再占着晚妹。
    白鹤淮哪能不知道苏暮雨的想法,仅仅只是看似大度而已。
    若不是白鹤淮聪明,先在南安定居,而后又与江晚时常来往。
    苏暮雨怕是早就将人藏起来,白鹤淮连接触都没有机会。
    毕竟没有江晚,白鹤淮与暗河的接触,早在治疗慕明策之后就结束了。
    江晚夹在中间,莫名觉得气氛怪异。
    她侧头与白鹤淮说了几句话,先将人送到另一间房休息。
    这么一逗留,半个时辰没了。
    期间江晚问起白鹤淮的打算,她受这么严重的伤,竟然还要留在天启。
    因为这药人之术是从药王谷流出,于情于理白鹤淮都该将此事解决。
    江晚疑惑道:“你确定你那叛出师门的小师侄,没有留后手吗?”
    “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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