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位置,苏暮雨偏偏要和江晚挤在一起。
可惜椅子太小,坐不下两人。于是他将人抱起,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她勾着他的腰,贴着他的身躯,感受着他呼吸的颤动。
“就这样,跟我待一会儿。”
高挺的鼻梁蹭过下巴,他轻轻埋在江晚胸前。
她抱着,苏暮雨的重心全靠了过来。
江晚勉强支撑住,她有些受不了这么亲昵的姿势。
她的空间,再度被过分入侵了。
“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会很危险。”
“现在送你出城,容易被抓住把柄。”
“只能委屈你,再躲一阵子。”
江晚扯了扯嘴角,“我没事。”
“雨哥,你放心。”
前有狼后有虎,如今暗河夹在中间,被当做枪使。
这笔账,苏暮雨肯定要清算。
本来,在他重伤的时候,江晚可以又一次悄无声息的逃走。
但是她没有。
苏暮雨忽然有些迷茫,他看不懂自己的妻子。
他如抓住浮木一般,死死地抱住她。
罢了,不再探究。
只要她在,他在意那么多做什么呢?
毕竟现在的江晚如他预设那样,对他依赖,对他怜惜。
江晚的手落在苏暮雨单薄的脊背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。
苏暮雨的呼吸她很难无视,激得她脖颈后泛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恍惚,那种被缠上,有些惊悚的情绪在心底升起。
是化为实质,被束缚的感觉。
她渐渐没了动静,腰部有些发酸。
苏暮雨察觉到,他直起身体。大手揉着她的腰部,帮她舒缓酸痛。
“别..别碰。”她呼吸一窒,脸颊骤然泛红。
腰部是个敏感的部位。
而他只漂亮的手,正在揉着。
她看一眼,都觉得害臊。
他睫毛如羽翼般眨动,溢出些许无辜。
温情的气氛只持续了一会儿,便有不速之客打破了。
白鹤淮从屋外走来,她开口道:“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,”
“鹤淮。”她唤了一声白鹤淮的名字,挣扎着从苏暮雨身上下去了。
有别人在,江晚觉得这样的姿势很羞耻。
神医脸色发白,可怜道:“你回来,看都不看我。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