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斗笠压低,目光不着痕迹的在她身上缠绕。
怎么办?
完全不想和她分开,想将人带回去。
十分钟一到,江晚想松手,发现根本挣脱不开。
瞧他这副样子,随他去吧。
他马上又要启程离开了,两人估计得有点时间不见。
江晚不太确定他们暗河到底是什么制度。
借着养伤,苏昌河缠了江晚许久。
总算到了要走的那日。
临行前,他塞了一枚戒指到江晚手中。
是他的彼岸。
终有一日到达彼岸,有苏昌河,也有她。
告别江晚后,苏昌河不急着离开。她他转道抄近路,直接闯入她的大本营。
苏昌河手执寸指剑,将所有人暴揍一顿。
“她只能接我一人的任务。”他威胁,那剑尖逼着首领的咽喉。
首领吓得直打哆嗦,连声应下。
苏昌河又道:“今日之事,不准透露一个字。”
说罢,苏昌河离开。
首领瘫软在座椅上,他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。
这么喜欢,直接带走不就好了吗?
何苦折腾他们呢……
这苏昌河真该死啊。
首领恨铁不成钢,怎么江晚就杀不了苏昌河呢?
现在由于苏昌河震慑,他也不敢动江晚。
太可怕了……
几个时辰后,江晚溜达回来。
一看左护法吊着手臂 ,脸上鼻青脸肿,还很幽怨地看着她。
“左护法,你这是?”
左护法冷哼一声,一瘸一拐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