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惩罚到江晚不知道,把自己搞得面红耳赤这是真的。
曾经他因任务游走过许多地方,偶尔有几次瞧见过那森森肉体交缠在一起的模样。
糜烂,令人作呕。
他面无表情的杀了目标,甩手离开。
对于情欲毫无兴趣,不过是两块肉而已,恶心至极。
然而如今,一个亲吻都能让他兴奋。
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引着他的心神。
纵使在外人眼中,江晚确实平平无奇。
可在他眼中,怎么看他都觉得稀罕喜爱。
光是触碰,都能让他浑身颤栗。
好喜欢……
想这样一辈子与她纠缠,至死方休。
他阴晦的目光在江晚身上流转,无端让她害怕起来。
怕被他吃了。
江晚推着苏昌河沉甸甸的身体,他不依,亲她的鼻子脸颊,还有眼睛。
密密麻麻的吻落到身上,很痒。
两人在床上闹成一团,突然木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碎裂声。
轰——床塌了。
苏昌河:“……”
江晚被他护着,没有什么反应,她伸出脑袋,弱弱甩锅:“这可不关我事,我不赔钱。”
“你身上的伤!”
闹了这么久,他是一点都不疼惜自己啊。
苏昌河不在意地从地上爬起来,“没事,小事。”
江晚:区区致命伤是吗,有意思。
确定关系后,苏昌河将粘人发挥到了极致。
她实在是不理解,他为什么能这么粘人呢?
做什么都要凑在一边,她若是和旁人多说一句话,他都要阴森森地盘问几句。
粘人又爱吃醋。
精力又旺盛,像小狗(仅限正常版苏昌河)
大路上,她握着苏昌河的手,以十指交缠的姿态,十分亲密。
似乎是觉得不够,还让他握得更紧一些。
这系统判定很智障,没给她算上怎么办?
苏昌河低下头,他道:“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”
现在可是在大街上,两人过于亲密的姿势还引来好几眼。
说这话时,他嘴角不断上扬,根本压不住自己的笑意。
他是在装模作样,江晚没看出来,还同他解释:“没事,我们牵我们的,和别人没关系。”
苏昌河嗯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