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郎失去了兴趣,他游走到院中的石桌前一屁股坐下,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“明日再出发。”
她啊了一声,“为什么?”
他漂亮的鹿眼看来,像小动物般看着她,天真无邪道:“好姐姐,我赶了三天的路才到,你就对我好一点,让我休息休息。”
苏昌河收敛了所有锋利和攻击性,还是让她感受到了一点森森寒意。
赶路这件事其实不急,但不妨碍苏昌河拿来当借口。
将行程拖的越慢越好,他倒是想看看,这江晚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。
江晚认真问道:“你们暗河不是有个眠息法,应该不会很累才对。”
什么才是魔鬼,这才是真正的魔鬼。
苏昌河笑了。
“你应该比我大,不准叫我姐姐。”
他端着那副甜样,一声姐姐,喊得她心底酥酥麻麻的,怪..腻歪的。
受不了。
还是保持距离。
苏昌河低声吐槽:“你真是和苏暮雨待久了,说话方式都那么像。”
“你这回记清楚了,我叫苏昌河。”
呵...
他总会抢回来,不记得,也要抢回来。
他秀气的眉眼流露出戾气,还有压抑后的疯狂。
看似平静,实则还没有平静下来。
她躲到房间去,安全了..
暂时的。
屋外的他沉思着。
他需要一点时间。
他舔了舔牙尖,眼睛盯着她的房门。
毒蛇悄然缠绕,是犬还是蛇,她分辨得清吗....
她躲在房间里,焦急地来回踱步,开始怀疑自己这一趟能安全前往南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