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嘴不挑,将她的饭吃得一干二净。
一切看似正常平静。
将该弄完的弄完,江晚就躲在房间里不出来。偶尔打开门缝看一看苏昌河的情况,他倒是挺自在,占了她院中的躺椅,睡着了...?
完全没有外人的自觉。
他抱着双臂,看样子睡得很香。
她动作轻快的从房内出来,在她开门的一瞬间,苏昌河就醒了。
他没动,闭着眼睛用声音去听江晚的动静。
有些想笑。
这么怕他?
苏昌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,令人烦闷的躁郁又袭上心头。
见到她了,却没有被满足。
他的所有情绪都压着,需要一个宣泄口。
如果就这么过去,一定..一定会把她吓哭。
苏昌河:“.....”
更兴奋了。
现在还有性子陪她玩,等后面伪装不住了。那么江晚就要承受他这么多年的...分离之苦。
他真的想看看,她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吗?
若是能想起来,现在的她又会做什么选择。
呵,怕不是已经开始准备逃跑了。
....
因为今天白日里发生的事情,江晚在床上翻来覆去,一丝睡意都无。
她悄悄打开门,探头看向苏昌河的房间,里面的烛火已经熄灭,应该是歇下了。
这兜兜转转,还是没有躲过去。
愁诶。
白日里苏昌河的态度变得太快,她怎么觉得其中有诈?
要不然现在偷偷跑了,后面再与苏暮雨解释。
南安城她自己可以去...
江晚偷摸背起自己收拾好的行囊,鬼鬼祟祟地往大门口走去。
平时不觉得这木门动静大,这会儿吱呀吱呀的,让她心惊胆颤。
门被轻轻合上,她也轻轻地松了口气。
“这是要去哪?”漫不经心的询问声从上方传来。
她身体一僵,抬头看向院墙。
只见苏昌河蹲站在墙上,手里把玩着寸指剑,那武器在他手中要玩出一朵花来,她看不清他的动作。
苏昌河:“哎呀。”
“你这眼神,是不想看到我吗?”
江晚讪笑:“哪有的事,我就出来走走。”
他若有所地点头,“出来走走还要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