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有金节出面,绝大部分溃兵选择缴械投降,只有少部分顽固反贼,继续叫嚣着抵抗到底。
结果显而易见。
全死!
时至中午,战事平息。
李行舟才骑着马从南城门入常州城,刚刚穿过城洞,就看见一名盔甲破损严重的西军将领对着自己笑。
“这家伙谁啊?”
旁边的朱武立刻解释道:“恩相,此人是西军的将领,王渊。”
王渊?
李行舟仔细想了一下,原来是童贯派过来的边角料。
他勒马停下,看着王渊,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。
“听燕青说,你想让本官拨一点粮草给你们西军?”
王渊听到这话,眼神闪躲,毕竟面对这种封疆大吏,不紧张那是假的,因为对方真可以一言定他生死。
见他如此神态,李行舟倒是没有追究临阵要钱之事,毕竟这种习俗,在西军里面已经是老传统。
追究没有意义。
“有功,本官自然要赏,后续会调半个月粮草给你们。”
王渊立刻感激道:“谢李相公!”
“我呸!”
坐在上城墙的阶梯上的韩五,不满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哐当一声,砍卷刃的钢刀往地上一扔。
“死了八十多个兄弟,换来半个月的粮草,还不如不给,老子们打硬仗,自己后面慢悠悠过来,我呸,还特么的要不要脸……”
“韩五。”王渊亡魂大冒,万万没想到韩五这时候耍横:“闭嘴,李相公在这里,不可胡言乱语。”
他又急忙赔着笑脸:“李相公莫见怪,这韩五当兵之前就是一个泼皮,身上全是烂习惯,李相公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记恨他,昨夜他还斩了常州城守将。”
韩五?
泼皮?
还斩了常州城守将钱振鹏?
李行舟眉头紧锁,总感觉韩五这个名字有些熟悉。
但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,索性不想这个问题。
转而微笑道:
“功臣,发点牢骚正常,既然斩了钱振鹏,就拨一个月的粮草给你们,标准按本官军中的来,军师……”
说着,他看向朱武。
“派人告诉邵树义,尽快将一个月的粮草安排好,抚恤金一起出了,算是本官对死去的西军兄弟的交代,再核实一下昨晚作战的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