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该开口的,这样只会让他们更看不起我们,你没有发现李行舟打心眼看不起西军吗?”
韩五走到王渊的身旁,望了一眼城洞里面的背影。
王渊偏头看看他,无奈道:
“对方已经仁至义尽,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打压我们,李行舟在扬州府衙门口杀西军的人,西军和他的梁子早已结下,如果将来李行舟真拜相,第一个整治的就是我们西军的将领,你我只怕……”
韩五轻哼了一声:“我怕什么,我这种底层西军将领一大堆,他一路经略安抚使瞧得上我?怕是看都不愿看我一眼,大不了军功再让他们贪去!”
呃……
王渊一时间语塞当场。
虽然知道韩五在西北战功赫赫,但是军功十有八九被上司贪墨,至今三十一岁也才是个进武副尉。
只是被任命为偏将。
进武副尉这个官职,在北宋宋徽宗时期,只是一个没有品级的低级武官职位,属于北宋时期武官体系中,最末等的“无品尉勇”阶层。
所以。
韩五说一句自己是底层将领,并没有谦虚的意思。
因为他真是毫不起眼的一个无品无阶的小军官。
毫不夸张的说。
连见李行舟的资格都没有。
再说重一点,甚至见祝彪这个军都指挥使都难。
“敌人来了。”
韩五回头看了一眼火光晃动的街道,大量敌人拐弯走出,战马嘶鸣,踏踏踏的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“呵!”他转过身,长刀一甩:“来得还真是不少,看来……李行舟是打算让我们西军打硬仗啊!”
王渊神情凝重,转过身,看着密密麻麻涌来的敌人,后脊背发凉,算是明白李行舟为何让他们来突袭。
韩五冷冷一笑:“看明白了吧!李行舟想保存实力。”
“这话可不能说,你心知肚明就行。”王渊急忙提醒道。
他知道,韩五平时口无遮拦,天不怕,地不怕,活脱脱一个泼皮无赖,但是官场可不兴这一套,很多时候无心之言,可能就得罪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。
韩五眉头一扬,没有听进去,只是迈腿向前走,握紧了刀柄,似乎完全没将这些反贼放在眼里。
此时。
街道上堆积了大量车架木板,西军士兵构建出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