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哄哄的瓜洲码头,叫骂声不止,西军将领因先后渡江争吵,甚至有的暴躁将领已经抱摔在一起。
李行舟退得远远的,站在角落里饶有兴趣的看戏。
地上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将领,似乎打出了真火,拳头不要钱的往对方脸上招呼,边打边飙脏话。
其他西军将领则是纷纷起哄,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样,更甚者食指弯曲放在嘴里用力吹口哨。
李行舟看得好笑,他了解过一些西军的成分,可以说是相当的复杂,西军体系中大大小小的将领团体,数不胜数。
例如,折家军、种家军、杨家将等将门团体,西北边境地区的少数民族党项、吐蕃等组成的番兵团体。
他们之间矛盾冲突不断,说不定此次抢先渡江是幌子,将军们解决个人恩怨才是真正目的。
李行舟眼睛扫视一圈,大堂里没有童贯的身影,倒是看见刘延庆和刘光世父子,他们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,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。
“二郎,你觉得他们如何?”李行舟偏头笑问。
作为贴身护卫的武松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评价。
毕竟大堂里的人都是军中大将,没有一个是普通人。
他沉吟了一下,回道:“有些儿戏。”
李行舟没忍住哈哈一笑,这一笑瞬间吸引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,连地上扭打的两人都停下看过来。
李行舟笑容一僵,很想说一句:你们继续别管我。
尤其是还穿了件花哨的黄金甲,更是引人注意。
说起这件黄金甲,最初只是为了训话时起到显眼作用,后来穿着出席军队活动,目的是显得威严。
平时战场上不会穿戴。
大堂寂静数息之后,一名中年将领突然站出来。
“你是哪路?祖上是谁?姓甚名谁?谁让你进来的?”
大堂里的将领都认为李行舟是个来捞功劳的二世祖。
如此骚包的盔甲,难道不知道敌人弓箭手最喜欢吗?
李行舟随即看向刘延庆和刘光世,然而父子两人只是对他轻轻一笑,似乎没有出面解围的意思。
“草,不给面子。”
李行舟轻声嘀咕一句,抬手示意武松稍安勿躁,装,必须装一泼大的,随即众目睽睽之下,向前踏出一步,昂首挺胸,嘴角翘起一抹微笑。
“在下姓李名行舟,进士出身,官居东京西路经略安抚使,兼东平知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