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那将领吓得后退几步,震惊的看着李行舟,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,二十来岁的知府兼经略安抚使,进士出身,此刻他的腿已经有些软。
其他将领面面相觑,纷纷倒吸凉气,大堂里安静的诡异,可以听见不少人急促的呼吸声音。
没有人比他们清楚,一个二十多岁的知府兼经略安抚使的含金量。
毫不夸张的说,眼前这个年轻人,就是未来的大宋宰相。
得罪未来的宰相,岂能不让人腿软?
“这,这……”
那中年将领后退时左腿拌右脚,扑通一声摔倒在地,眼睛却未曾离开李行舟身上,反应过来后,眼里满是后悔,狄青的下场犹在眼前。
李行舟负手而立,轻哼一声。
“前倨而后恭,思之令人发笑,本官奉圣旨南下,一路看来,只见到你们的嚣张和跋扈,纵容士兵劫掠,祸害妇女,可以说是无恶不作,不是贼而胜似贼,本官如若是中路军元帅,定在三军前斩了尔等。”
大堂气氛瞬间来到冰点,武松手已经压住刀柄,站在李行舟身后,目光警惕着眼前这伙西军将领。
落针可闻的环境中,突然走出一位年长的老将。
他对着李行舟抱拳。
“李相公,此言是否过了?我等为大宋守西北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三言两语将我等说的一文不值……”
还不等他将话说完,李行舟冷哼一声,直接打断道:
“在本官面前谈功劳,就凭借你纵容士兵劫掠,本官现在就是一刀砍了你,到了朝廷之上,本官也能全身而退,你了?告诉本官你能退吗?”
向前又踏出一步,声调拔高,李行舟怒目横眉。
“为一点芝麻小事,大打出手,无视朝廷法度,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们?真以为可以无法无天?”
那年长的将领呼吸一滞,他万万没想到只是站出来说两句话,竟莫名上升到要杀头的地步。
虽然李行舟说的是不争的事实,但是在军中已经有约定俗成的规则,当客兵时就是要劫掠一番,大家一起发财,不然下面的兵会阳奉阴违。
不过……约定俗成的军中规矩是不能摆到明面的。
那年长的将领只得又抱拳行一礼,姿态尽可能放低。
“冒昧了,还望李相公莫见怪。”
李行舟看着他,皮笑肉不笑,这老东西绝对没安好心,这时候站出来,想倚老卖老说教自己?
特么的也不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