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舟往左瞟了一眼,刘光世的坐骑两侧挂着弓插和箭插,猜测应该是刘光世的个人习惯。
“刘将军是征战多年的宿将,不知对这次平方腊怎么看?”
刘光世虽然喝了酒,但是在马上仍然稳如泰山,闻言只是轻轻一笑,没有偏头,面朝夕阳。
“十拿九稳,江南的方腊还动摇不了大宋的根基。”
李行舟点点头,见铺垫得差不多时,自然切入主题。
“刘将军来见我……不怕童枢密误会?”
刘光世笑了笑,转头看着李行舟:
“李大人的名字,刘某也是久闻了,梁山一战李大人斩山东贼首,童枢密多次提及,今日听李大人的谈吐,亦是我辈知兵之人,结交李大人这种青年才俊,童枢密又岂会误会?”
李行舟看看刘光世,有些猜不透对方的心思。
真只是单纯结交?
说实话,他是不相信的,古人云: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刘光世只怕是有所求。
当下李行舟哈哈一笑,却不做回应,静观其变。
作为将门之后,刘光世从小接受的是精英教育,也跟着笑起来,不表明态度。
因为他知道,欲速则不达,有时候看似慢慢的事情,其实已经是最快的方式。
夕阳红,两人骑马出扬州城,各自都有着心思,似乎真只是同路而已,甚至让人有种错觉,他们私交很好。
与刘光世分别后,李行舟回到京东路的营地位置。
整个营地按照野外扎营的标准,明哨、暗哨、巡逻小队……全部就位,营地周围设拒马桩,挖有壕沟,似乎时刻准备迎敌,没有一丝松懈。
与西军散乱的营地形成鲜明对比。
李行舟走进中军帐篷,刚一坐下,辎重司的邵树义立马找过来,似乎因什么事情满脸焦急,手中还拿着一张清单,得到准许进入帐篷后,行了一礼,随后急切的对着李行舟禀报起来。
“大人,负责对接大名府后勤的王监工外出采办时,遇见方腊叛军,采购的物资和人一并被掳掠去往润州。”
听到这话,李行舟有些微醺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,没想到仗还没有打,自己人先被方腊叛军抓走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邵树义立刻回答:“一个时辰前送回来的消息,王监工和一个徐州的船埠头在徐州时谈好了购买的粮食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