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舟眉头紧锁,神情凝重:“那船埠头有没有问题?”
“回大人,那船埠头从徐州开始就和我们合作,一直没有出问题,私底下也查了,切切实实是个粮商。”
李行舟抬眸看着邵树义: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军中有方腊的奸细?”
邵树义听到这话,立刻低垂脑袋,虽然他有所怀疑,但却是没有证据,只是一切发生得太巧合。
要知道,粮食什么时间点交易,什么地点交易,都属于军中绝密,如果不是内部人员透露信息,敌人不可能知道。
见他低头不语,李行舟能理解,毕竟只是怀疑而已,并没有实质性证据,如果没有证据就大张旗鼓的查军队,军中立刻就会人心惶惶。
其实,古代的后勤很复杂,尤其是王朝末年的时候。
朝廷运送粮草那伙人要贪,领到粮的将领要合谋倒卖,如果指望朝廷的后勤补给,饿死是迟早的事情。
所以。
李行舟从始至终没指望朝廷,而是选择带钱南下。
通过和南方商人购买粮食,完成粮草辎重补给。
毕竟从郓州运粮到扬州,有些不现实。
李行舟轻轻叹一口气,事情已经发生,说什么也没用。
“大军的粮草会不会出问题?”
邵树义抬头瞟了一眼李行舟:“不会有问题,和我们合作的商人不只一家,其它的粮草已经入库,半个月消耗没有问题,只是大名府的一千人马……”
“没问题就好!”
李行舟如释重负,摆摆手道:
“派人查一查,如果他们没死,尽可能想办法救回来,我们不能抛弃一个人,不抛弃,不放弃。”
……
“该死的王骗子,说好的不抛弃,不放弃?都他娘的是骗人。”
赵福贵涕泪横流,手脚被捆着,却拼命的在甲板上挣扎。
他面前是一个跳板,跳板那边就是大名鼎鼎的扬州城,不过他回不去了,此时两个持刀大汉坐在粮食袋上,正嬉皮笑脸的看着赵福贵挣扎。
其中一个大汉戏谑道:“这大宋的官兵要都是这个样……我家皇上离入主东京汴梁也不远了,你说是不是?”
另一个大汉哈哈大笑:“没错,要不将这家伙剁了算了?”
听到这话,赵福贵瞳孔陡然一缩,瞬间停止挣扎,奋力挣开双手,跪在地上对着那两大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