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中进士以来,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当场暴揍。
“李大人,你是进士出身吧!”
嗯?
道德攻击?
李行舟挑挑眉:“怎么,白大人是想说我有辱斯文,有负圣人教诲。”
“我今天不跟你说孔圣人,也不跟你说孟圣人,老子有句名言李大人应该读过,天网恢恢,疏而不失。”
“有意思!白大人还知道天网恢恢,疏而不失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白大人的屁股像宣纸一样干净。”
“李行舟,你欺人太甚。”
“有吗?”李行舟耸耸肩:“我一向与人为善,白大人别诬陷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白时中一甩绣袍,怒气冲冲转身朝马匹走去。
李行舟却是讪讪提醒:“白大人还是别乱跑,要是遇见一个落单的贼寇,啧啧啧,说不定我还得替你收尸。”
“李行舟!”
白时中猛的转过身,怒目圆睁,双指合拢往虚空一指。
入仕途以来。
他岂受过今天这般的欺辱?
李行舟冷冷一笑:“怎么了白大人,是不是准备骂我小人得志?”
“你知道就好,”白时中直接破防,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道:“你个靠骗女人上位的废物,有什么资格说老子。”
听到这话,李行舟目光顿时一凛,眼里杀意涌动,转过身,将任命文书和账本一把塞给武松,然后挽起衣袖,猛的冲向还在懵圈的白时中。
“打死你个奸臣贼子。”
一拳砸在白时中眼睛上,直接将白时中仰面砸翻,眼睛捶成熊猫眼。
接着,李行舟欺身而上,困住对方,拳头雨点般落下,没一会儿功夫,白时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老子靠女人上位怎么了?草!”
李行舟越打越气,拳头越来越猛,但没有打致命的地方。
因为白时中不能死,两个官员打架最多被调侃,或被弹劾行为举止不当,但如果当场打死人,性质将相当恶劣,后果只怕不堪设想。
所以。
李行舟此时收着手,只是一个劲的捶脸和打嘴,反正脱几颗牙齿无所谓,不行可以让安道全治一治。
旁边的赵指挥和皇城司人员,看着地上的两个封疆大吏扭打成一团,面面相觑,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