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人,郓州,不,东平府的账在下看了看,似乎有些对不上,近一年来的账本问题很多。”
账?
什么账?
李行舟茫然了一下,心说郓州衙门的账还用查吗?
当然是从上至下都是烂账,账目上的钱都拿来练兵了。
查账不是给自己上眼药?
更何况现在是北宋末年,地方上谁特么不是烂账?
其它的不查,一来就查自己?
“白大人。”
李行舟眼睛一眯,立刻不善起来,因为这种事情不能退却,态度一定要明确,不能有半点心虚。
尤其是皇城司的人在这里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的账本,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,这一块一直是通判王恪在管理,王大人做事向来公正无私,为了黎民百姓和官家,可以说是呕心沥血,你张口就说账本有问题,很难让人不怀疑你别有用心,尤其是对王大人的诋毁。”
针锋相对的话,白时中一点不恼,只是随手掏出一个账本来,然后递了过去,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。
“李大人自己看,这是在下整理的,上面是东平府财政异常和税收异常的款项,每一笔钱都可自行去查,在下敢保证不会有一丁点问题。”
李行舟象征意义的接过翻看起来,只是翻了一页后,立刻装作大为吃惊的模样,哗哗快速翻账本,越看装作越吃惊,仿佛天要塌下来一样。
实则这些他全都知道。
“怎么可能,”李行舟满脸震惊的后退一步,眼神涣散:“这……怎么可能,白大人这些都是真的吗?”
白时中似笑非笑的点头,看着六神无主的李行舟,心底满是不屑,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已。
靠关系上位真以为可以高枕无忧?
旁边的赵指挥轻轻一挑眉,看看账本,又看看李行舟,没有表态,他来此受皇命只是监军。
其它事情不会管,也不想卷入这些士大夫的斗争中。
“李大人!”白时中冷冷一笑:“解释解释这账本吧!我是京东西路的转运使,需要向朝廷和官家交代,或者是李大人自己去东京和官家解释。”
啪的一声,李行舟合上账本,原本不可置信的神色,下一刻变成泰然自若,脸上还挂着一丝淡淡笑意。
“此言差矣,财政和税收这一块一直是通判王恪在管,朝野上下都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