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鼻的味道血腥味让人作呕。
岸边的一棵枯黄柿子树下,五匹马低头吃着草。
马背上的五人,有四人身穿黑色蓝领的圆领袍,系着黑色披风,显眼的是那四人穿着稻草编织的草鞋。
唯一的特殊点是,他们腰间挂着大宋皇城司的腰牌。
证明着他们的身份不简单。
至于另一人穿着就不寒酸,虽然穿的不是绫罗绸缎,但也是一身标准的大宋士大夫衣袍穿着。
显然这人和另外四人不同。
“不是说姓李的斩了山东贼首吗?这河里怎么还躺满灾民?”
一名皇城司的人员望着河里一具具漂浮着的尸体,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那种深寒冰冷。
另一名人员接过话:
“是有点怪,贼首都斩了,还有这么多的贼寇烧杀抢掠,看样子郓州这个鬼地方真有名堂。”
为首之人抬了一下斗笠沿,此人虎背熊腰,三十岁左右,脸颊无肉,一双眼睛仿佛能摄人心魄一般。
尤其是那股阴冷气息,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感到不寒而栗。
“斩没斩贼首,不是我们该管的,官家和太师既然说斩了山东贼首,那么李行舟就斩了贼首。”
说话那两皇城司人员立刻闭嘴,不再讨论这个问题。
为首的皇城司指挥使偏头。
“白大人,你现在要出任京东西路的转运使,对这位太师的得意门生怎么看?”
士大夫打扮的白时中神色如常,脸上带着淡淡微笑,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,对于突然的询问。
只是语气平淡的回答。
“李大人嘛,青年才俊,在樊楼作的那一首词,名震东京,我很佩服,地方上李大人劝课农桑,兴修水利,剿灭贼寇,可以说政绩斐然。”
那皇城司指挥使笑了笑:“看来李大人是个好官。”
“赵指挥这么说,”白时中撇开关系道:“我也暂且和赵指挥持一样的看法,毕竟李大人看上去真像一个好官。”
那赵指挥眼睛一眯,呵呵一笑:
“他们都说大宋的官员很贪,可是这位李大人平时只收茶叶,白大人,你说他是不是好官?”
白时中脸色一僵,知道在点自己,蔡攸推荐他出任京东西路的转运使,说白了就是制衡李行舟。
这皇城司的赵指挥说这话,释放的信号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