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胸口剧烈起伏,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喘息,一只手抵着尸体,使劲摇摇头,那种耳鸣的感觉消退一些,此时不远处又接连响起轰鸣声。
一时之间,周围一片惨叫,狗蛋知道还得跑,起身四下一看。
右侧白烟弥漫之中,隐约有人影跑动,靠近官兵阵线的位置,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灾民和蓝衣,纷纷在地上翻滚嚎叫,逃跑的人受了惊吓,已经出现人挤人的踩踏情况。
狗蛋知道这种情况最可怕,一旦乱起来很可能死在自己人手中。
慌张往地上看去,见到不远处有一把长刀掉地上,狗蛋立刻窜过去,一只手死死抱着炮仗,另一只手捡起长刀。
不再观察周围情况,提着长刀往回冲,挡路的不管是蓝衣还是灾民,狗蛋只是重复的手起刀落。
等他停下时,已经离开了战场。
狗蛋大汗淋漓的转过身,远眺官兵防线,原本破开的口子已经收拢,有不少官兵在抬尸体,没有追击出来,只是阵线外的平地上,惨叫声一片。
狗蛋张着嘴乐呵呵的笑了起来,宝贝似的摸了摸怀中炮仗,忽然又狠厉起来,满是戾气的反问。
“狗官兵,怎么这么凶恶?”
……
“狗贼寇,怎么这么疯狂?”
第一营阵线上,李行舟朝地上呸了一口唾沫。
遍地的尸体,浓烈到恶心的血腥味,不断哀嚎的贼寇,官兵不停补刀,绞杀还喘气的贼寇。
看着遍地的尸体,以及那三辆别具一格的被子盾车,李行舟嘴角抽了一下,刚才如同丧尸潮涌来的贼寇,他替第一营狠狠捏了一把汗,甚至派武松来支援。
没办法,这伙贼寇真不是一般的贼寇,贼贼的,裹挟大量逃难灾民冲阵,那孩儿军打起仗更是凶狠异常。
仿佛不知道死为何物。
主要是这伙孩儿军居然懂得利用空隙,来了一个反向操作,喇叭响,利用官兵松懈时突然袭击,竟真破开一道口子。
倒不是第一营垃圾,只是第一营官兵刚神经紧绷捅杀大量贼寇,正处于力量枯竭和精神松懈状态。
也就给了对方可乘之机。
这时候,邵树义和祝彪小跑过来,两人风尘仆仆,眉头紧锁,似乎被刚才的一幕吓得不轻。
“大人,这伙该死的贼寇,用灾民顶在前面,三弓床弩发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