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舟看着他:“这伙贼寇不同于梁山贼寇,没必要气馁。”
邵树义点了点头,知道李大人只是在安慰自己而已。
旁边的祝彪有些气急败坏道:“恩相,我们反推过去吧,必须打疼这伙该死的贼寇,简直太畜生了。”
“不行!”李行舟一口否决:“我们人数不占优势,而且脱离斑鸠店峡口,贼寇立刻就会用灾民牵制我们,然后绕道离开,你以为贼寇会和你死磕?”
祝彪张张嘴,啥也没有说出来,因为他知道,恩相说的是事实,贼寇肯定会趁机过斑鸠店峡口。
那样最初的战略目的将彻底失败。
意识到自己脑袋发热,祝彪啪的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“我明白了,谢恩相提点。”
李行舟懵了一下,随后笑了笑:“慢慢学习,我是相信你的,能立刻意识到问题所在,这就是进步。”
说到这里,他轻轻一摆手:“去吧,重新整顿军队。”
祝彪和邵树义告辞一声,相继去往不同的方向。
也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,武松提着两把钢刀走过来,钢刀插入地中,缓缓取下沾满血液的铁兜鍪。
“有贼寇抱着炮仗回去了。”
李行舟看向贼寇阵营,轻轻点头:“我看见了,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……这伙贼寇有问题,我感觉他们好像……”武松有些说不上来。
李行舟眉头一挑:“没什么,他们不只是简单贼寇。”
武松听得云里雾里,心说不是贼寇还能是什么?
“让开,让开。”
两个辎重司的士兵,抬着担架,上面躺着一个浑身浴血的血人,那人呼吸粗重,胡须被鲜血凝固成一坨。
抬担架的辎重兵来到李行舟面前,轻轻放下担架后,一名辎重兵原地立正行礼,声音洪亮的禀报。
“报,大人,王大人要见您。”
王恪?
李行舟四下一看,最后目光停在担架上的血人,看不清模样,显眼的是那血肉模糊的右手,弓弦勒的痕迹很明显,并且胸口位置插了两支箭矢。
箭矢被人为撇断,但可以看见箭头还在体内。
“王大人?”
李行舟蹲下身,看着气若游丝,命悬一线的王恪,心中有些复杂,这个官场的老对手躺在眼前,他没有大喜过望,也没有庆祝的心情。
反而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。
王恪偏头,呵呵笑起来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