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,杨志指着地图,对着李行舟分析响马流动路线。
李行舟靠近过去一看,感觉杨志分析得很合理,自己下令沿官道设防有些草率,最佳围堵地点应该是斑鸠店。
“你的意思是在斑鸠店设防?”
杨志手指地图滑动,一副已经看透一切的模样。
“恩相,你看,据杨雄带回来的消息,灾民是沿着官道去往东阿县城,从滑口镇遇袭不难看出,响马伪装成灾民,每抵达一个集镇就配合后面的响马烧杀抢掠,所以灾民逃难的路线,就是响马流动的路线。”
李行舟若有所思,看出些门道来,杨志的解释很清楚,响马伪装成灾民,混在逃难的人群中,让官兵降低防范,然后里应外合攻破集镇。
见恩相理解后,杨志继续道:
“滑口镇有一个渡口,林教头的马兵营可以由这里渡过北清河,全面截断响马后路,剩下四个营抢先一步到斑鸠店,堵死所有路口,林教头在后面一追,这群响马只得入套。”
李行舟点点头,杨志考虑得相当周全,整体战术上毫无问题,算是围追堵截的典型案例。
并且巧妙借助北清河的天然屏障,堵死了响马逃入平阴的可能性。
林冲的马兵营就只需要围两个方向,将响马一步步赶到斑鸠店即可。
随即,李行舟走到桌案前,拿起纸笔,草拟了两份军令文书,盖上印章,大声唤来帐外传令兵,吩咐几句后,挥手让传令兵去传达军令。
“你们参议房要时刻关注响马动向,快速给出战略意见。”
杨志拱手抱拳:“是,恩相。”
“拔营,日夜兼程赶往斑鸠店。”李行舟袖袍一甩,朝帐外走去。
辎重司正快速拆除帐篷,以极快的速度打包整理,不到一个时辰,四个营就已经整装待发。
林冲的骑兵营则是自备军粮,脱离了大军朝滑口镇而去。
阳光下,官道上,李行舟骑着马,身上穿了件毫不起眼的士兵同款衣袍,衣袍里套了件锁子甲。
骑马颠簸有哗哗的声音。
这时候,赵福金骑马靠近过来,身上穿了件显眼且华贵的衣袍,头发扎成马尾,看上去英姿飒爽,一副翩翩公子模样。
“李大人,你的厢兵有点不一样。”
李行舟看她一眼:“殿下,你最好别这么显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