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赵福金不解的看了看自己的衣袍,并未发现不妥之处。
李行舟撇撇嘴:“因为该死的贼寇躲在暗中的弓箭手,最喜欢放冷箭射你这种看上去就像大人物的人。”
“啊!”赵福金有些慌乱起来: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李行舟嘴角翘起一抹坏笑:“不要紧,我会替殿下报仇的。”
反应过来的赵福金白了他一眼:
“李大人真是好兴致,行军打仗,还有心思和我开这种玩笑。”
“那不然了!”李行舟耸了耸肩:“这叫苦中作乐。”
赵福金噗嗤一笑:“李大人还真是有趣,麻烦李大人安排人给我一件普通的衣袍。”
李行舟瞟了她上半身一眼,瞳孔微微一缩,咂吧咂吧嘴,提醒道:
“最好里面在套一件锁子甲,有时候能保命,这些东西你可以直接问扈三娘,她会替你安排。”
赵福金自然察觉到他异样的眼光,不过没有说什么。
毕竟李行舟是年轻男人。
也能理解。
当下话锋一转,告辞道:“李大人,那我先过去换一换。”
李行舟拱拱手:“殿下慢走。”
他没有闲心陪赵福金聊天,心中只想着怎么灭掉这群响马,又不由感慨当下北宋的整体时局。
占山为王的贼寇,烧杀抢掠的响马,比比皆是。
可以说,大宋只是看上去繁荣,实则地方上已经烂到了骨子里,金人南下时会彻底撕开它的脆弱。
其实,李行舟有时也有些纳闷,大宋对内打仗一个比一个猛,对外打仗却是一个比一个废物。
金人想怎么蹂躏中原,就怎么蹂躏中原,打得赵宋官家一路南逃,嗷嗷直叫,宋徽宗还被金人抓去北方。
简直是丧权辱国,一个民族的奇耻大辱。
然而。
赵构登基后更特么窝囊。
想到这里,李行舟一肚子火气,甩甩脑袋,嘴里嘀咕一句。
“也不知道岳飞长大没有,只怕宗泽还是个小官吧,玛德,将来绝不能让完颜构登基,这家伙太特么废物了。”
嘀咕完,朝地上呸了一口唾沫,不过李行舟还是比较乐观,毕竟他马上要成为京东西路安抚使。
只需厉兵秣马,何惧金人?
到时候,就算靖康之耻上演,也可将宋徽宗偷摸接过来,站住大义,学一学曹操未尝不可。
只要宋徽宗还在,赵构就不可能登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