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舟抬眸看向她:“正是,臣要替官家收复燕云十六州。”
此言一出。
婉婉、蔡衡、王闳孚全都一惊,竟大气都不敢喘。
在汴梁城里无法无天的他们,听见燕云十六州的刹那,吓得身体一僵,不自觉攥紧了拳头。
赵福金和李行舟目光对视,一人是难以置信,一人是从容淡定,似有百分之百把握一般。
“李兄!”赵福金眼睛一眯:“我能相信你吗?”
李行舟神色严肃,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明亮的眼睛:
“当然能,臣不会愧对朝廷和官家的栽培和信任。”
赵福金却是淡淡一笑:“李兄有心情风花雪月,师师姑娘又对你念念不忘,如何又有心情和我谈天下苍生?”
李行舟心转急下,知道眼前这位帝姬敢出皇宫,只怕在宋徽宗心中份量不低,甚至可能说得上几句话。
稍微措辞后。
他声音附带磁性的开口:
“天下苍生这几个字,不是说出来的,是做出来,臣此时就算道一千,说一万,赵兄也只会认为臣是在夸大其词,是个只会喊口号的弄臣,所以,臣不多说。”
说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,话锋一转:
“赵兄说臣风花雪月,臣不敢苟同,臣来汴梁,第一不是为师师姑娘而来,第二不是为风花雪月而来,而是为大宋社稷而来,为京东西路千千万万百姓而来,此上,便是臣的肺腑之言。”
赵福金愣在原地,她只是想敲打敲打李行舟,别有了婉婉还去沾花惹草,没想到反而被怼脸说了一通。
句句大义凛然,句句无懈可击。
“李兄,你……”
李行舟身姿放低:“赵兄,臣对官家绝无二心。”
赵福金哑然失笑,准备去扶李行舟又觉得不妥。
婉婉来回在赵福金和李行舟身上看,心都提到嗓子眼。
她感觉事情不妙,姐姐似乎正在逐步沦陷于临之哥的言语之中。
“嗯嗯嗯,”她打破沉默,拉着赵福金离开:“临之哥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李行舟站直身体,挥挥手:“下次见!”
婉婉也回头,满脸不舍的挥挥手:“下次见,临之哥!”
蔡衡这时候才开口:“临之,婉婉这丫头平时被我们宠坏了,无法无天。”
“我感觉挺好。”
李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