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兄,蔡兄,时候也不早了,在下就先告辞!”
蔡衡和王闳孚相视一眼,没有挽留,拱手告别。
在李行舟走后,蔡衡和王闳孚小臂撑在扶手上。
“你这位妹夫……真是与众不同。”王闳孚看着门口位置。
蔡衡笑了笑:“当然,他可是我祖翁的得意门生,我们……呵呵,还是做个二世祖吃吃喝喝吧!天下苍生这四个字,我们是扛不动的。”
“也是,大宋要是多一点李行舟,我们的日子也好过些。”王闳孚站直身体,伸了一个懒腰:“该吃主菜去了!”
蔡衡玩味一笑:“走吧!”
……
汴梁城。
城东某家客栈。
二楼的一间客房中,林冲坐在凳子上,旁边坐着时迁。
“林教头,这徐宁是不是在耍我们?拜访他已经过去了七八天,还没给我们一个准信,要不……直接偷吧,逼他去郓州,在这样等下去,我们没法向恩相交代啊!”
时迁摊摊手,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。
他和林冲抵达东京汴梁城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。
刚开始徐宁闭门谢客,似乎不愿意见他和林冲,甚至特意躲避。
几日蹲点才得以见到,简单交谈后,徐宁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,说要仔细考虑考虑。
想着大人的嘱咐,时迁没有直接采取偷盗的方案。
可现在七八日过去没有结果,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林冲看着浮躁的时迁:“在等一日,如果一日后没有结果,你就去盗徐宁的金圈雁翎甲。”
听到这话,时迁眼睛一亮,轻轻一拍桌面,跳到凳子上。
“早就该这样了,我们一直没有传消息回去,只怕恩相都等急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,神色不自觉凝重起来。
“林教头,这几日我感觉徐宁家附近多出一伙人,我猜应该是梁山贼寇,来时听恩相说过,破呼延灼的连环马,需要徐宁的钩镰枪,你说……会不会是梁山贼寇?”
林冲眉头紧锁:“当真发现?”
“我骗你干嘛!”时迁有些无语道:“要不今晚动手?避免迟则生变。”
林冲有些犹豫,因为他知道,金圈雁翎甲对于徐宁意味着什么,他不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人。
“在等等吧!”
时迁哎叹一声:“行吧!如果徐宁去了梁山可不关我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