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气势如虹,似有万夫不敌之勇。
“吁!”
那大汉勒紧缰绳,停在石桥不远处的低矮土丘上,身后跟着百骑,每一个都是青州时跟着他的旧部下。
这百骑也都被逼无奈,落得个蜗居在梁山上做贼寇。
“将军,你……真的要为宋江卖命?”有个将领问道。
当然,现在他只是个梁山小头目,曾经是一名指挥使。
为首持狼牙棒的大汉,面色如常,只是瞥了他一眼,没有任何表态,随后望着河岸柳树下牵马的两人。
甚至连一旁监视他们的哨骑,那大汉自动选择无视。
他缓缓抬起手,不容置疑道:“所有人原地待命,违令者,斩。”
说完,他打马朝石桥位置而去。
此时,武松和林冲停下牵马,扭头看向持狼牙棒而来的大汉。
“秦明?”
林冲眉头一挑,有些想不通秦明过来凑什么热闹。
他有信心拦下秦明。
武松神色微动,记得秦明,在郓州城梁山贼寇劫法场的时候,此人故意被拍飞,那时他挺纳闷。
为何秦明要演戏?
现在看来,秦明只怕早已是人在曹营心在汉。
不多时。
秦明骑马停在石桥头,跳下马背,狼牙棒往地上一杵,脸上带着微笑,赤手空拳来到武松和林冲面前,拱手抱拳:
“林教头,恭喜啊!不但得了自由身,还重回军中,可喜可贺。”
林冲微微一笑,拱手回礼:“这多亏恩相赏识,不然林冲一身本领无法施展,整日只得惶惶度日。”
秦明酸酸的,这说的是人话吗?
得赦免文书也就罢了,还得一个背景滔天的知州赏识。
岂能不让人眼红?
“林教头……”秦明迟疑一下:“李大人所言可真?我,我也有弃暗投明之心,林教头可否替在下牵线搭桥……”
林冲没有一口答应下来,反而看向身旁的武松,询问道:“武松兄弟,你认为如何?”
武松看看秦明,望望林冲,脸上神色平淡如常,牵着一匹战马走开:
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大人的贴身护卫,你应该去问大人。”
林冲明显一怔,没想到武松会这般回答。
他知道,这时候武松只要表个态,秦明的事情立刻水到渠成,恩相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