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武松似乎比想象的圆滑。
“秦明兄弟,这……我去跟恩相说一说,恩相向来赏罚分明,任人唯贤,你现在弃暗投明,恩相保你自无问题。”
秦明咂巴一下嘴,一声声恩相听得他羡慕不已。
虽然李行舟很年轻,但正因为年轻成为郓州知州,他才羡慕林冲,将来李行舟青云直上。
可想而知带来的好处。
其实,他很想纳头就拜,但又害怕得不到重视,最后落个下大牢,正因为这种复杂的纠结心理。
让他迟迟迈不出最后一步。
尤其是是见昔日同为草寇的林冲,如今意气风发,扬眉吐气,他心中就忍不住一阵悸动。
这时候,林冲靠近秦明半步,看了看拉马的武松,轻声道:
“二龙山的青面兽杨志,给恩相送了几斤好茶叶,现在已经在军中,虽然只当一个马兵,但恩相作战会询问他,只怕已经是入了恩相法眼。”
他特意说这一番话,是提点秦明,也是在给秦明吃定心丸。
果然。
秦明眼睛顿时一亮,后退一步,对着林冲拱手抱拳:
“大恩不言谢,告辞。”
牵马的武松要是知道林冲说了什么,定会忍不住翻白眼。
大人要的是茶叶嘛,大人要的是白花花的银子和黄灿灿的金子。
当然,离去的秦明全然不知,只认为李行舟喜欢喝茶。
毕竟,投其所好这种简单道理,他还是懂的。
不然这么多年的官场岂不白混?
“怎么回事?停在这里干什么?为什么不过石桥?”
这时候,花荣带着几个头领过来,看着停在低矮土丘上的马兵,打马冲上土丘,厉声呵斥。
他之所以赶来石桥,是因为吴用担心秦明不出力。
而花荣是秦明大舅哥,特意派过来督促和劝说。
“是我让他们原地待命的。”
蓦地,秦明骑马上土丘,面无表情,宛若怒目金刚,手中狼牙棒紧握,死死盯着小李广花荣。
花荣嗅到一丝杀意,下意识攥紧手中银枪,随时准备出手,吞咽一口口水,他看了一眼石桥。
“为何不过石桥?”
秦明倒地还是收起杀意,手微微一松,面无表情道:
“林冲就挡在石桥上,如果你认为自己有本事过去,那你就去试一试,别怪我没有提醒你。”
林冲?
花荣神色一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