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龙和祝虎相视一眼,几乎同时无奈的轻轻摇头。
安慰和鼓励的话,明明到嘴边却是没能吐出来。
毕竟,祝彪这位弟弟,能力各方面都是祝家庄最为出彩的。
祝朝奉则是拉开排面,请李行舟上祝家庄坐一坐,尽一尽地主之谊。
李行舟乐见其成,他只是象征意义的推脱两句,便在人群的簇拥下,朝独龙岗上的祝家庄而去。
黑暗退去,次日光明普照,祝家庄立刻热闹起来。
祝家庄山寨外。
扑天鹰李应,一丈青扈三娘,飞天虎扈成,此三人正巧碰面,不过三人都有些不明所以。
为何祝太公会有请?
“李叔,这祝太公找我等有何事?”扈三娘抱拳行礼道。
李应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,不过昨晚祝家庄有打斗,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,进去看看便知。”
说完,他猛地一夹马腹,胯下马匹吃痛嘶鸣,疾驰般冲进山寨。
扈三娘和扈成相视一眼,立刻挥舞马鞭追了上去。
三人一路疾驰来到一栋庭院门前停下,然后跳下马背。
“这祝家庄真肥。”李行舟东张西望的迎面撞上李应。
李应低头一看,皱眉问道:“你是哪家的娃子?”
娃子?
李行舟一愣,后退两步,定睛一看。
一个英武大汉披着黄金锁子甲,前后兽面掩心,穿领大红袍,背胯边上插着五把飞刀,手中拿着把钢枪,戴着凤翅盔,不失勇猛和威严。
这卖相……有点东西。
李行舟心中嘀咕一句,又退数步,停在武松身侧半米位置。
“你是何人?本官不曾见过。”
本官?
李应瞬间眉头紧锁,目光如鹰般盯着负手而立的李行舟。
“小子,本官可不能乱说,要是让官府的人知道,你吃不完兜着走。”
李行舟笑了笑:“官府,在郓州他们见了本官得下跪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,你以为你是谁,你是郓州知州吗?”
扈三娘实在是看不下去眼前年轻人的嚣张跋扈。
“啪,啪~!”
李行舟重重鼓掌,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。
“不错,本官就是郓州知州。”
扈三娘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你是郓州知州?那我说我是当朝宰相,你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