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相信!”
李行舟摇了摇头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因为朝廷没有女的宰相,你虽然长得还不错,但也就仅此而已。”
“你这小子,”扈三娘气急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李行舟丝毫不恼,只是淡淡一笑:“本官确实吐不出象牙,但一巴掌下去,你扈家庄就得灰飞烟灭。”
扈三娘一愣,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是扈家庄的人?
她皱了皱眉:“你认识我?”
“刚才不认识,现在认识了,你应该叫扈三娘,旁边这个应该是你哥哥扈成,至于你嘛,李家庄庄主李应。”
三人顿时一愣,神色各异,此刻看眼前这年轻人多了一分凝重。
虽然他们在这十里八乡远近闻名,只需稍微一打听,便能清楚他们三家的情况,但这年轻人打听这些干什么?
“我不管你是什么人,但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。”
李应出言警告,甚至能听出其中带着威胁之意。
李行舟眼睛一眯,他没记错的话,李应背信弃义不帮祝家庄,还写书信让祝朝奉放时迁。
难道偷鸡摸狗是对的?
虽然杨雄、石秀说赔偿,但偷盗行为不该受罚?
就好比将你东西偷了,事后吃干抹净,再理直气壮说赔偿。
这特么是什么道理?
反正李行舟无法理解这套强盗逻辑。
“李应!”他声音突然威严森寒:“你敢威胁朝廷命官,你李家庄有多少脑袋够砍。”
此言一出,气氛瞬间剑拔弩张,武松不知不觉间已经拔刀出窍,后边的张虎偷偷将强弩上弦。
扈成这时候立刻站出来和稀泥:“别动手,别动手,有什么事情,大家可以坐下来慢慢说。”
李行舟眼神越发冰冷:“李应,两头下注这种事情少做一点。”
“那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李应冷哼一声,忌惮的看了眼武松和远处的强弩。
这时候,祝朝奉和他三个儿子才姗姗走出大门相迎。
祝朝奉先是朝李行舟行一礼:
“大人!”
李行舟轻嗯一声,没做回答。
这一幕,李应、扈三娘和扈成尽收眼底,心惊的同时,还一阵后怕。
现在祝朝奉主动行礼,说明这年轻人真是郓州知州。
一个这般年轻的知州,其背后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。
李应眼中慌乱一闪而逝,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富家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