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出来。”
他头上青筋微微跳动。
阿罗太兴奋了,尖尖的手指像指挥大师指挥混乱交响乐般扌由搐着。
“……五秒~”德米特里小声纠正道,把菲利克斯的赌注揣进了口袋。
房间陷入诡异的寂静,你根本没吭声。
凯厄斯终于上前,靴子踩碎了倒塌的烛台,眼睛始终没从阿罗飘扬的斗篷离开,声音变低了,
“……我知道你在那儿……”
阿罗的手慢吞吞搭在了你头顶的鼓包上,带着故意的天真歪头,“嗯?什么意思,兄弟?在欣赏我的新披风嘛?”
简给了菲利克斯一个“她死定了”的眼神。
菲利克斯郑重地点头,悄无声息跟着其他吸血鬼一块朝着门口后退,还开始在脑海中起草这次的事件报告或者预计损失。
凯厄斯根本没搭理阿罗的戏弄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!”
他声音轻得简直比尖叫还糟,“出来,否则……你知道会发生什么的,萨米拉,别试探我的耐心了。”
阿罗叹了口气,有点无奈,但更加高兴!
他一刷一下掀开了斗篷!
“好吧,好吧,看来我们今天没必要动手。”
你哆嗦的模样突然暴露在凯厄斯视线下,翅膀紧紧蜷缩贴在背后,像一只不情愿被训斥的鸟。
“……哎呀~”阿罗垂头,脸上带着坏笑。
“……叛徒!”你咕哝,紧紧勒着他的腿,一副除非他四分五裂干脆死掉否则不会放手的样子。
阿罗的笑容更盛了,显然非常享受这一刻,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你的头发,“哦~我亲爱的小鸟,你看起来多么无助可怜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凯厄斯气得说不出话来,目光不停的在你和阿罗那令人恼火的得意表情之间游移。
片刻的沉默,随后他突然也笑了起来,像是已经终于彻底疯掉了。
他继续迈步向前,每一步都让地面在脚下裂开。
“……真有意思,萨米拉。”他声线变得浑浊低哑,“明明知道谁的痕迹还在你皮肤上绽放,现在却依然紧紧抓住别人吗?”
他的手迅速伸出揪紧了你的头发,力气大的像是要把你的头一块拔下来一样,猛地把你从阿罗腿上扯开了,在你耳侧嘶声质问道,“还是说阿罗尝起来也像我乞求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