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罗只是懒洋洋揪着一根掉落的羽毛,在指尖旋转着,愉快的保证道,“哦,她也一定会那样子在我手心呜咽着,但是兄弟,你非得每次都把东西粗鲁的揉成一团嘛?”
凯厄斯没理他,眼睛眯了起来,虹膜因为紧张只剩下了细缝,他把你拉得更近了,近到你能感受到他努力压制但依旧狂暴的口耑息,
“试试吧,我会把你撕成碎片!任由火灼烧!直到你所有的记忆都灰飞烟灭!”
他嘶嘶恐吓,每个字都带着苦涩的怨恨和乞求。
阿罗怀念地叹了口气,“啊,是的,瞧啊,这就是他那浪漫的一面。”
你非常不自在的还在跟凯厄斯扭打,试图把自己的头发从他手里解救出来,翅膀和爪子齐飞,全都用力胡乱拍打着。
凯厄斯……几乎要无法控制自己了,就像一枚摇摇欲坠接近爆炸的火药桶。
“哎呀!别动了!你以为逗弄我之后还能躲着我吗?你想去哪儿,萨米拉?去阿罗的床上吗?”
“我没有!别说话了!你这个傻瓜!”
你神情很惊恐,下意识瞥了一眼阿罗。
阿罗轻笑,似乎对话语中暗含的威胁免疫,或者说简直太喜欢激怒他的兄弟了。
“随时欢迎她来我床上,”他声音故意肮脏,接近口申吟,“那些小哭声真是美妙的旋律,就像受伤的鸟儿激情绝望的哀鸣……我多么想听她也亲自为我唱一次啊~”
他的目光充满饥渴,仿佛已经在想象你柔软的翅膀已经摊开在他的床单上。
“什么?!我才不呢!”
你惊慌失措的大喊几乎把剩下一点完好的彩色玻璃也震碎了。
阿罗调皮地啧了啧,像是在训斥一只调皮的宠物,食指轻轻敲了下你的鼻子,
“哦,别对我睁大眼睛,你完全明白我的意思。”他的笑容更深了,手指下滑,轻轻刮蹭你的侧颈,让你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,“那些你每天被……时发出的美妙声音,可是让很多人都忍不住……”
凯厄斯的咆哮纯粹是恶毒,他用力把你拉开了,“够了!”
简冷冷插嘴,“我们能直接跳到有人被刺伤的部分吗?最好对象是某个长着翅膀的讨厌生物。”
然而阿罗只是轻蔑一挥手,“好了好了,别着急嘛。我们的新人还在学习自己的职责和位置,还有我们这的规矩……嗯,最好是永远都在我们其中一个下面。”
他的目光意味深长瞥了一眼凯厄斯,话语更加暧昧,“……或者两者